“清塗姐……”祁知慕語氣噙著些許意外。
她怎麼來了?
“私話稍後再說。”
和祁知慕交談時,餘清塗方才臉上的冷傲轉瞬無蹤,無比溫和。
但給過他一個眼神後,又秒變臉。
“塔拉梵欠過我幾個人情,這次姑且就算他還清一個。”
語氣雖談不上咄咄逼人,卻也談不上客氣。
與公司打過交道的天才脾性如何,翡翠自然清楚,因此壓根沒在意餘清塗語氣衝著自己來。
再者…也沒那資格在意。
公司內部的記錄中,餘清塗曾單獨消滅過一個強大的嗜血文明。
任何攻擊落在她身上都會穿透過去,可她人又明明站在那,就好像幽靈。
博識學會研究數百年,才勉強得出一個可信度較高的猜測。
餘清塗看似站在那,實則身體自由分化成了無數可不斷迴圈恢復的特殊因子。
領域和生物學掛鉤的天才,個個都堪稱銀河恐怖分子。
眼前#55餘清塗是一個,後面#64原始博士是一個,還有#81阮·梅。
天才們的性情也不盡相同,得罪黑塔女士,可能只是被她的毒舌攻擊到無地自容。
可惹惱這位,人家真可能一言不合把你當成耗材。
就連上司鑽石,都沒資本和這位脾氣乖僻的藥劑師討價還價。
畢竟是銀河客觀共識:一位存護令使,不論影響力與含金量都遠比不上一位天才。
“尊敬的餘清塗女士,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對匹諾康尼現狀有所瞭解?”
但…有些事還是得打聽清楚的。
打聽的同時,順帶暗中通知上司,徵詢意見。
“我沒那閒工夫關注公司和匹諾康尼的談判,你們之間愛怎樣就怎樣。”餘清塗漫不經心道。
翡翠悄悄鬆了口氣,旋即思索,這位惹不起的天才與祁知慕究竟是什麼關…等等——
想到某種可能性,翡翠心底無奈。
戰投該不會…被塔拉梵當槍使了吧?
不過細細思索過前後,翡翠打消了這個可能性,除非塔拉梵得知餘清塗近期動向,否則可能性微乎其微。
餘清塗對祁知慕的稱呼,光聽就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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