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萬維克深有同感,忍不住發牢騷吐槽。
“就是從小到大窩在這種環境,老日才會擰巴成這副模樣。”
星期日無奈,怎麼又扯回他性子擰巴的話題上了?
“別露出那種表情,難道說錯你了不成,偽裝身份和妹妹見面,不就是恐懼迎上她失望的眼神嗎?”
萬維克賞星期日個白眼,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本以為星期日會反駁,不曾想他竟是默默點頭承認,語氣真摯。
“對未知過分恐懼,也許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現,證明了意外不全是壞事。”
“與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興能以這種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慶幸能有機會親口對你說出……”
醞釀片刻,星期日臉上多出幾分嚴肅。
“我果然很討厭你。”
“倒反天罡,我都還沒說討厭你,好意思先開口?”萬維克氣笑了。
“你擁有的諸多品性確實潛藏在我心中,在許多場合,我也想說上幾句俏皮話,直截了當地表達心中所想,或是毫無顧慮地展露對一個人的厭惡或喜愛……”
星期日臉上的嚴肅稍稍斂去,變得複雜。
“很多時候,我也想告訴知更鳥,哥哥喜歡她的每一首歌。”
“那你為什麼就是不去做呢,老日啊老日,你總說要把柔弱的小鳥關在籠子裡,那樣才是對小鳥最好的保護,結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個。”
萬維克語速很快,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照照鏡子吧,自律、糾結,你的生活除了這倆還剩什麼?活得像塊大理石,摔下來的時候也只能粉粉碎。”
“阿啾——!!”祁知慕突然打了個乾燥噴嚏。
動靜過大,兩道視線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鼻炎犯了沒忍住,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祁知慕保持微笑,一臉誠懇。
有種莫名其妙擦著邊邊邊躺槍的感覺。
之所以是擦著邊邊,莫過於他第二世的狀態跟星期日有兩分相似,但也僅僅是兩分了。
都非常自律。
不過話又說回來…貌似每一世都自律來著。
第一世…就不用多說了。
第二世同樣不用多說,滿腦子復仇復仇復仇,為了復仇把自己活成機器。
第三世沒活到成年,可生活同樣在自律中度過。
……逢重塔黑和到直,律自也初起世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