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姐系真的好……
縱觀四世,用這時候的視線去判斷,和他有牽絆的女人,毫無疑問,思想等各方面都是成熟的。
算上人生際遇、閱歷,更是超過普通人許多。
可再成熟,她們在他面前都會天然偏向年下系,除了黑塔偶爾會玩些特別的。
但即便他喜歡被動,也從來都沒有喪失過主動權。
餘清塗不一樣,她就姐姐和弟弟相處那樣,有著天然的主動權。
那樣主動不會給人帶去任何邊界冒犯感,相反如沐春風,讓人下意識去依賴。
內心會不自覺誕生一股衝動:安心縮在姐姐懷抱內,感受她帶來的溫暖和包容。
阮梅雖然是掌握主動權的那方,甚至是所有主動權,可問題是……
…怎麼都無法脫離老師這個框架。
當年面對她,就算有了親密關係仍是心懷尊敬。
簡單點說,就是長輩。
姐姐可以算在長輩範疇,然而兩者帶來的邊界感,差距無疑是天與地。
第二世雖然也有姐姐,可從小參軍,不是訓練就是戰場殺敵,性格怎一個豪爽能形容,不適合跟餘清塗類比。
綜上所述,餘清塗在‘風格’這方面,對他而言是最特殊的,賽道獨一無二。
前世至死都沒有真正破開過前後輩關係,自然也就無法感受到。
現在直面對自身感情不加矜持與含蓄的清塗姐,近距離相處交談都很舒服,多少應了那句話。
——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把所有隱患都考慮在內,可能真要清塗姐幫忙才行。”
祁知慕沒那些所謂的大男人主義思想,實事求是開口。
聽出祁知慕認真的語氣,餘清塗笑容更為濃郁,也更柔和。
“我懷疑家族在這些年來的發展中,逐漸有背離真正同諧之道的苗頭。”
“…擔心知更鳥在家族的支配下,不知不覺變成人偶,就像你第一世面對阿阮那樣?”
呃……
祁知慕眼角不由一跳。
不一樣吧…?
“本質差不多,都是失去主思想,腦子裡只有至高存在的人偶,不論是那時的你,還是你給她留下的那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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