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名字裡有個山字,她就隨口提過一次,我沒太在意。”
姜綿把資訊記在筆錄本上,又問:“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在盲區附近見過長期逗留的陌生人?”
“提過一嘴。”周航道,“她說半個月前開始,就看見一個很高大的男人蹲在盲區附近抽菸,一邊抽一邊看路上來往的人。”
姜綿直覺這個男人很可能就是兇手,立刻追問:“她有沒有說過那個人有什麼特徵?”
“沒有,就說有個奇怪的男人連著好幾天蹲在那邊抽菸。”
姜綿有點失望,但也明白,查案就是這樣,線索得一點點往外摳,她不信兇手能一直藏得嚴嚴實實,不露出一點狐狸尾巴。
之後,姜綿又單獨問了音音幾個問題,確認她只和聶青青見過一面,聶青青出事時,她和周航都在酒店,沒有作案時間,這兩人的嫌疑可以排除。
“好,謝謝你們配合。”姜綿站起身。
宋延和姜綿離開後,周航整個人都鬆了下來,他湊過去親了音音臉頰一口:“寶貝,你怎麼就這麼喜歡我呀?”
音音摸著他的臉問:“我和聶青青,你更喜歡誰?”
周航被她哄得渾身都飄了,又親了她一下,發出“波”的一聲,還舔了舔嘴唇:“當然最喜歡你呀。”
“討厭。”音音掄起小拳頭,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嘿嘿,寶貝,我們再來一次。”周航最吃她這一套,音音一撒嬌,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身下的那團無名火。
沒等音音答應,他就把人撲倒在沙發上,沒過多久,屋裡就傳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
宋延和姜綿隨後去了聶青青日常通勤的那條路。
那是一條老城區裡很典型的半監控路段,白天有零星行人和電動車經過,一到晚上,人就少得可憐。路燈老舊,光線昏暗,周圍環境雜亂,角落和陰影都多,既適合藏人,也方便作案後迅速撤離。
整條路長四百二十米,監控覆蓋和盲區劃分很清楚,走到兩百米處,有一個直角彎道,路邊的灌木長得太密,把監控鏡頭擋住了。彎道往後再延伸八十米,就是完全的盲區,一個攝像頭都沒有。
路一側是茂密的灌木叢,能藏人,另一側是圍牆,牆根下有大片陰影,很適合蹲守。
宋延和姜綿站在監控盡頭往裡面看,拐角一擋,盲區裡發生什麼,外面根本看不見。
姜綿指著灌木叢說:“監控顯示,聶青青一路走來,身後沒人尾隨,也就是說,兇手不是跟著她進去的,而是提前藏在灌木叢或者圍牆陰影裡,蹲守目標經過。”
“聶青青跟周航提過,有個高大男人一直在這片盲區附近抽菸,我們分開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菸頭。”
“好,聽你的。”宋延點頭。
兩人把盲區仔細搜了一遍,最後在圍牆陰影處找到了一堆菸頭。姜綿數了數,一共十五枚,這裡曬不到太陽,最近也沒下雨,菸頭儲存得還算完整,上面的DNA有機會提取出來,放進資料庫裡篩查。
可姜綿心裡有個疑團。
十一年前,那個兇手作案非常謹慎,現場除了一枚鞋印,幾乎沒留下別的痕跡。
怎麼十幾年過去,他反而這麼大意,在現場留下這麼多菸頭?是真的鬆懈了,還是篤定自己的DNA不在庫裡?
姜綿暫時想不通,先把菸頭裝進物證袋,起身時,她無意間看向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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