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鐲子本來是到了我媽手上,可我爸不在之後,我媽執意要離開,奶奶開口把鐲子要回去了。”
陳光明媽媽這次怎麼樣都不肯回大河村,也不知道和奶奶之間到底有過什麼矛盾。
不管兩個人有過什麼過往,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她們都希望陳光明好好的。
許春燕不想深究誰對誰錯,也不想探究以前的往事。
可轉念一想,既然鐲子是奶奶最珍貴的東西,她想留給陳光明,很明顯也是衝著歡歡喜喜來的,忍不住還是問他,
“光明哥,這鐲子只有一個,歡歡喜喜以後都要討老婆,我該給誰呢?”
“你想給誰就給誰唄,要不就看他們誰家的老婆孝順。”
“那可不行,我不想他們因為這個鐲子起爭執,你沒看到二嫂那虎視眈眈的樣子嗎?如果不是我們拿錢出來,她肯定是要來搶鐲子的。”
陳光明想了想,
“主要還是看你,如果你喜歡,你就一直戴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如果你不願意戴,我們就找個機會把它賣了,剛好我們需要錢建廠房,我估摸著賣個幾千塊錢應該沒問題。”
許春燕滑溜一下就把玉鐲取下來,笑了笑,
“我不會戴的,我每天要幹這麼多活,就怕一個不小心弄碎了,省得我心疼,以前戴這個的恐怕是那種不用幹活的富太太吧。”
“那隨便你,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陳光明說完,就過來抱許春燕,這些天忙奶奶的事,回城裡又忙著拜年和李勇結婚的事,他們兩口子好久沒有親熱了,他燥得很,
“春燕,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
到了正月初八這天,王冬梅,李娟和吳小偉一起回到了麻辣魚廠,大姑這個人就是客氣,上次給許春燕帶了一隻老母雞,這一次又讓小偉帶了好幾斤黑豆。
許春燕提著黑豆一籌莫展,不知道怎麼吃,王冬梅笑嘻嘻地說,
“春燕啊,黑豆這個東西對女人還是挺好的,月事完後當歸煮雞蛋裡面加些黑豆補身子。”
“我還不知道,那下次讓李娟多煮一點,我也給你留一碗。”
“還是算了吧,廠裡這麼多女員工,你對我一個人特殊照顧,其他人會眼氣的。”
“這個不一樣,你是我最親的姐妹,就像春芳一樣,留一口吃的又能怎麼地?要眼氣就讓他們眼氣吧,
她們在廠裡吃一頓,回家了還可以做些自己喜歡吃的,你和正軍哥天天在廠裡吃大鍋飯,我也是有些心疼你們兩口子。”
許春燕自從生了歡歡喜喜,就是讓李娟做一些營養的吃食,偶爾才會在廠子這邊吃工作餐。
廠子這邊的伙食雖然也不錯,但都是一些最基本的飯菜,只有偶爾的節假日才會加餐。
王冬梅聽許春燕這麼說,心裡一陣暖流湧過,悄悄拉她說起自家建房的事,
“春燕,西區廠房那邊怎麼樣了?我們家小石頭申請學校,你和光明哥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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