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突然從背後抱住她,
“春燕,想什麼呢?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許春燕不打算把租門面的事告訴他,不想讓陳光明覺得她太沖動了,她抿嘴一笑,
“沒什麼,我們早點休息吧!”
兩人準備休息,陳光明不經意間說了一句,
“我聽芳子說,春強今天過來找你了,他有什麼事嗎?”
許春燕見瞞不住,只好門面的事說了,但是沒有說已經租好了,只是有想法,就想聽聽陳光明的意見。
陳光明嘿嘿一笑。
“我覺得這個合作方案可行,春強這小子腦子活,你如果讓他管理火車站那邊的代銷點,他應該可以做得風生水起!”
“你就這麼看好他?可是,如果我把錢都交門面費,廠子這邊就週轉不過來。”
陳光明想了想,
“也不知道奶奶給的那個玉鐲子到底值多少錢。”
“你想把鐲子當掉?”
“我隨你的意思,你上次說不想戴,留著給歡歡喜喜也分不勻,如果可以,變賣一些錢應個急也不是不行。”
“就算把鐲子當掉,也許就是幾百幾千塊錢,解決不了問題。”
陳光明搖了搖頭,然後抓住許春燕的手,
“那可說不準,你還記得那個幫我辦銀行貸的賈經理吧,我前天陪他一起去參加了拍賣會,有一個人的玉墜子賣到8 萬多塊錢。”
“那玉墜多大?”
“還沒有奶奶那個玉鐲子大,我都不敢相信值那麼多錢。”
許春燕也很想知道自家的玉鐲子到底值多少錢,為了這個鐲子,陳光明一個人墊了 1 萬多的喪葬費,如果真能變幾萬塊解救當下的危機,那也算是好人有好報了。
“那行,我明天就去找那拍賣會問問。”
“我們得先去找鑑定市場人看看再說!”
兩人都很好奇這個流傳了幾代的鐲子到底值多少錢?約好第二天中午一起去古玩市場找鑑定的專家。
許春燕不懂古玩市場的行情,到了地方,看到好多家店鋪都寫著回收玉石之類的招牌,心裡很是忐忑不安。
走進一家裝修得古色古香的店鋪,怕讓被別人訛了去,鄭重其事告訴老闆,
“這是我家祖傳了好幾代的玉鐲,您老人家看看值多少錢?如果價格合適我就賣了。”
留著白色鬍鬚的老者,小心翼翼接過玉鐲子,拿著放大鏡反覆觀看了一會玉鐲子,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抬頭問許春燕。
“你是真的想把它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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