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覺得活著真不如死。
可如果自己死了...志村團藏這個傢伙真的會忍住不對佐助下手嗎?
他在佐助有自保能力前又不能死。
天幕裡,美琴上身是一件淺色條紋襯衫,額頭架著一副墨鏡,耳兩邊是一對非墜式耳環,下半身穿著高腰直筒牛仔褲,腳上是白色帆布鞋,就在決賽場外支援著佐助。
一打七大為震撼,如果母親不死的話,這會兒都有四十了吧?居然打扮的比現在小姑娘都青春?!
這真的是能被誇為撫子式家庭主婦女人,那個從來不講究打扮只講究實用的母親嗎?
如果不是美琴在賽場喊兒子加油,你把一打七殺了他也認不出。
因為美琴穿搭風格大變的同時,頭髮還又燙又染,亞麻棕色頭髮的母親對比記憶中什麼佩飾都沒有的母親他深深難忘。
“叫母親,鼬!你也配?!”
二柱子特別的想跟一打七拼了,可看地上躺著的第七班,尚存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噴兩句可以,真打...他打不過。
中忍考試裡的佐助秒天秒地。
直到小李被白絕哄騙,開著七門過來跟佐助爆了,讓佐助折了一條胳膊,其他時候佐助遇見誰都能展現他極強的統治力。
“被打斷了一條手臂?!”
二柱子終於找到機會了,他連忙搖醒昏睡中的第七班,索性一打七剛才下手也不狠,第七班直接被他能給雞蛋搖散黃似的方式搖醒。
頭昏沉沉的醒來後,看見的就是二柱子終於找到機會狠狠對天幕裡他的一通嘲諷。
“卡卡西,點評一下被打斷一條手臂的他。”
天幕裡的佐助正捂著一條手臂跟李打,順順東眯著眼看了看這是怎麼個事,吃了萬花筒鼬一發幻術,眼睛有點恍惚他需要緩一下。
“卡卡西,對面的我只是吃了有人貼身教導的好處而已。”這句話二柱子是在嘲諷一打七,可一打七的心已經放在對面佐助身上了,對面到底是怎麼培養的,把佐助培養的這麼厲害?這都沒被踹死?
為了讓大家沒有門檻的能看懂天幕裡的故事,現實中中忍考試一般忍者都看不清的戰鬥,戰鬥速度是後期處理過的。
二柱子不認識李身上縈繞的氣是什麼,也不懂小李喊的“七門!開!”是什麼意思,是什麼體術,就知道他被這個叫李的木葉下忍給踢斷一條手臂。
這個喜悅他自然不能展現給鼬。
於是第七班成功被搖起來連結到二柱子的喜悅,他們眼睛適應之後過來後看向天幕。
櫻天帝:“咦~對面的佐助怎麼被人打斷手臂了?”
黃猿:“對面這個粗眉毛也是木葉的忍者?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的樣子,佐助居然沒打贏嗎?”
順順東看了好一會兒...
對面那個粗眉毛...好像是凱的學生?
那團氣!
那團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