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程聽到之後有些迷茫。
【啊?我當時還說過這種話嗎?原來年輕時候的我還挺有衝勁的嘛?】
劉鵬程的心聲已經表明,他的確完全不記得這句話。
難道劉鵬程和導致陳芸死亡的爆炸案沒有關係?
時菱緊盯著劉鵬程臉上的表情,問道:“對於陳芸的死,你怎麼看?”
“那我能怎麼看呀?當時人都不在我這邊工作了,我還是後面聽別人說起來,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巧的事……”
【靠!該不會懷疑那什麼爆炸案是我搞出來的吧?真是搞笑。】
“你認為誰可能是兇手?”
劉鵬程聽了這個問題,努了努嘴說道:“那我怎麼知道啊?她總共也沒在我這裡幹多長時間,誰知道她在外面惹了哪些人?”
【說起來還是她不懂事,她如果乖乖在我這裡幹,不去新的單位,那這什麼爆炸案不就能躲開了嗎?】
【哎,這人啊,真是命啊。】
時菱發現,陳芸對劉鵬程來說,只是他這麼多年沒有得手的那一個。
如果不是爆炸案這個事情,或許現在劉鵬程對陳芸都沒有多少印象了。
所以不管是從心聲還是從其他方面,可繼續問的價值都不大。
時菱也就讓劉鵬程離開了。
問詢結束的時候,劉鵬程就跟重新活過來了一樣,整個人興奮地大步往外衝。
剛出審訊室的門,立刻就掏出手機,開始給紅姐打電話。
經過剛剛治安局的一番遭遇,此時劉鵬程和紅姐重歸於好的心格外強烈。
雖然沒受到懲罰,但來這裡走一遭,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要是什麼都沒得到,可就太虧太虧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沒打通紅姐的電話。
劉鵬程倒也並不覺得很意外,紅姐是大忙人,在開會所以沒聽到電話,或者是接個別人的電話,也很正常。
劉鵬程反倒是放鬆下來,先給自己的孩子打了個電話。
“兒子,在哪呢?吃飯嗎……沒事沒事,你要是缺錢就跟爸說,我給你轉。”
兒子就是劉鵬程和他的情婦生下來的孩子,雖然什麼忙也幫不上,但是他就是劉鵬程奮鬥的動力。
只要和他打打電話,哪怕聊的都是些沒什麼實際含義的東西,都會讓劉鵬程覺得很放鬆。
打完電話的劉鵬程站在治安局的門口,望向天邊的藍天,他頭一次覺得微風徐徐,如此輕盈。
他突然覺得能來這裡走一遭,也是一件好事,起碼讓他更懂得珍惜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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