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菱抬起頭,語氣平淡地問道,“周鵬,當年爆炸案是你做的吧?”
聽到這裡,一旁的顧晏廷都有些意外。
雖然周鵬看起來有些憤世嫉俗,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異常。
時菱是怎麼覺得他有問題的呢?
同樣在審訊室內做記錄的兩名記錄員,聽到這話之後,也是驚訝地抬起了眼,立刻轉頭看向了周鵬的反應。
周鵬本以為剛剛把話題轉移到治安員破案速度慢等問題上來,這群治安員應該覺得愧疚或者反思,結果沒想到她冷不丁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簡直是要嚇死人了!
尤其是時菱說得太過突然,前期沒有絲毫預兆,周鵬的表情都來不及控制,他整個人毫無心理預期地就僵在了那裡。
過了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帶著些怒氣地說:“我跟你們好好說話,我是讓你們好好破案的,你們就這樣隨意推鍋是吧?”
“就你們這種工作態度,怪不得這麼多年不破案了。就算破了案,我看都要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隨便找了個冤大頭。”
“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們怎麼能隨便地汙衊別人,你等著,我要投訴你們。”
周鵬的怨言和怒氣相當之大,似乎要連帶著把生活當中遇到的所有不滿意全都發洩出來。
【剛剛難道我哪裡露出破綻了嗎?】
【不能啊……我剛剛表現地都很正常……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聽到這句話,時菱也放下心來,她圖的就是出其不意詐周鵬一下,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十幾年前的證據的確不好找,但是如果有了方向,那麼就容易多了。
至於周鵬所說的什麼說話講證據、要去投訴的,時菱也絲毫不在意。
她繼續問道:“你的炸藥是從哪裡搞來的?”
聽到時菱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繼續追問、一副認定他就是兇手的樣子,周鵬簡直氣結,整個臉漲得通紅。
“剛剛我說的,你們一點都沒聽進去,是吧?”
“你們能不能搞清楚一點?我是受害者,是受害者啊!我當時那天都被炸傷了!!”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那麼蠢嗎?!”
【已經好些年沒有跟海哥聯絡了,炸藥他們應該也查不到。】
時菱看到氣急的周鵬,微微一笑。
很好,海哥是吧?
她記下了。
*
時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整個人的腳步都變得輕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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