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菱皺著眉頭說道:“這都已經十幾年的案子了,等你休息好、狀態好一些的時候再來看,說不定效率更高。”
劉航元搖了搖頭:“算了,這次我要一鼓作氣。”
時菱見劉航元這樣說也沒辦法,只能自己先回去休息了。
不過,劉航元的付出還是有回報的,等到上午快下班的時候,他就很興奮地衝過來說道:“菱姐,有發現。”
三隊的人很默契,聽到“有發現”這幾個字,立刻就自動聚集了過來。
劉航元說道:“這一次我是和江哥一起判斷的。”
“根據當年的現場勘查記錄,結合後廚裝置和周圍物品的損傷分佈、殘片散落情況進行分析,當時爆炸的源頭是在後廚,所以當時受傷最嚴重的就是一直在後廚忙活的兩個人,一個是老闆,一個是陳芸。”
“離著爆炸點越近,通常受到的直接衝擊越強。所以,他們倆是當場送命的。”
“透過梳理進入商場大門口監控的人可以發現,當時周鵬的確是在案發前沒多久才到了店裡,並且當時並沒有拿多少東西。”
“再對比其他人之後,我們發現了一個特別可疑的人。”
張海濤立刻問道:“是誰?是王海嗎?”
張海濤下意識地猜測,如果周鵬的炸藥是從王海那裡獲得的,那麼很有可能他就是周鵬的同夥。
然而,劉航元卻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他。”
時菱也有些好奇了,“那是誰呢?”
劉航元從一旁的電腦裡面調出一個監控畫面。
是一個之前從未注意過的中年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比較健碩,皮膚偏黑,一看就是經常在外面送貨。
劉航元介紹道:“從他進入監控的畫面來看,這個人應該是過來送蛋糕的,但是他很快就出去了,這說明這蛋糕他是給別人送的。”
時菱很快就想清楚了劉航元所猜測的那種可能:“你的意思是,蛋糕裡可能裝的就是炸彈?”
劉航元點點頭說道:“沒錯。”
“一來,這蛋糕的體積比一般的要大,如果裡面裝的是炸彈,那麼是能夠達到當時的爆炸威力的。”
“二來,如果藏在蛋糕裡面,也不會被別人關注到。”
時菱又繼續幫他補上:“而且,蛋糕平時在運送過程當中就要輕拿輕放,這和炸彈運送過程中需要注意的簡直一模一樣啊。”
顧晏廷也點點頭,“沒錯,而且蛋糕這東西放在後廚那邊也非常合理,並且絲毫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很有可能也就是在後廚的老闆、服務員二人受傷最嚴重的原因。”
江明也說出自己的分析:“是的,從當年的勘查記錄和現場照片來看,後廚區域性物品的破壞比較集中,這與爆炸源頭在後廚的判斷相符。”
“我已經把當年的物證照片、提取記錄和鑑定報告重新對過了。現場儲存的幾塊塑膠板殘片,結合破壞特徵、殘片拼合情況和爆炸殘留檢驗,當年就被認定為爆炸物承載包裝的一部分。”
“當時的問題在於,塑膠板破損嚴重,上面的字也不完整,只能看出是一種印刷包裝。禮品盒、食品盒都有可能,沒法直接認定是蛋糕盒。”
“這次航元找到這段監控後,我又把殘片照片調出來比對。殘存的配色、區域性圖案,能與畫面裡這個蛋糕盒對應。綜合複核結果,我認為,爆炸物很可能就是透過這份蛋糕的包裝被帶進來的,蛋糕與爆炸物之間存在直接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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