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聽了,大加讚歎,“到底是榮親王,不愧是先帝嫡系血脈,有愛民之心,願對天下貧苦百姓略盡慈悲。”
榮親王苦笑:“嘉國公如此言語,若小王吝嗇,豈非當不得先帝之子?”
“那倒不至於,所謂慈悲,乃善也,全憑心意而為之,無需受他人脅迫。”謝珊珊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亦無脅迫榮親王之心。”
蒼天為證,她不逼捐。
看在她這麼善良的份上,就把榮親王府分配給她吧!
榮親王常聽人說嘉國公生來就是伶牙俐齒,有顛倒黑白是非之能,原先不信,此時卻是不信也得信了,心裡頓生悔意。
後悔讓她踏進自己的府邸。
咬咬牙,榮親王只得道:“小王餘財不多,不敢以金銀獻醜,今聞嘉國公所云,心中悽然,願贈白米五千石,小麥、玉米各一萬石,略盡綿薄之力。”
謝珊珊拱手道:“榮親王大善,我定如實稟告陛下,為榮親王請功。”
榮親王連連擺手,“那倒不必,理所應當之事,小王得嘉國公提醒才起此心,不敢到陛下面前邀功。”
“那就聽王爺的。”才怪!
謝珊珊薅了一把羊毛,心滿意足。
榮親王也怕她再讓自己割肉放血,連忙命人在山中小院正房中鋪設桌椅,流水似的送上無數山珍海味,豐盛至極。
謝珊珊仔細看了看食材,暗道可惜。
竟無一道僭越之菜!
連直接給他治罪的理由都沒有。
分賓主落座,寂然用飯。
酒過三巡,謝珊珊忽然開口問裴矩冷不冷。
瞅著旁邊熏籠正燃燒著的紅羅炭以及腳下的白銅大腳爐,裴矩頷首,“興許是山風猛烈,透窗而入,竟覺有幾分寒意上身,心中瑟瑟。”
瞅著因透氣而略開的玻璃窗,榮親王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開窗,就要中炭毒了。
所幸他知曉謝珊珊的本性,面上波瀾不驚。
謝珊珊便問道:“隨風入夜,寒氣透體,榮親王可否賜予表外甥女婿一件斗篷以禦寒?說起來,我也有一點子皇家血脈在身,我母親的外祖父乃是老安王,也是皇室子孫,論資排輩,我該喚榮親王一聲表舅才是。”
老安王是成祖的親叔叔,成祖還安排胞弟吃了老安王的絕戶,她記得可清楚了。
若郡主能襲爵,何至於此?
榮親王終於見識到謝珊珊的厚顏無恥,不能拒絕能怎麼辦?
只能吩咐下人取兩件斗篷過來。
很快,謝珊珊和裴矩就各得一件彩繡輝煌光華燦爛的大紅妝花緞銀狐斗篷,連雪帽風領都一應俱全,令人不好再次張口。
。人個那是不珊珊謝,偏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