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
“那是從前的太醫院院正,名喚張百草,雙手天生六指,醫術精湛。”他並沒有因為此人追隨榮親王就加以詆譭。
謝珊珊驚訝道:“是太醫?”
福喜嗯了一聲,“天佑元年,張太醫年逾七十,因年老體衰為由向陛下請辭,被榮親王以體弱須得養病為由聘作府醫。張太醫曾經得過先太后的恩典,欣然應允,遂入榮親王府當差,再二三年,遠離京城,說是回老家了。”
此時回想,怕是借回鄉之機,挾帶榮親王出京。
福喜記得清楚,那年的榮親王以伴隨先太后禮佛上香為名,隨先太后長住皇家寺廟將近一載,為先帝祈福。
真沒想到,天佑帝和謝峰死盯著還是沒盯住。
這其中,怕是有先太后給打掩護。
裴矩凝眉,“我記得他面色紅潤,頭髮烏黑,身板挺直,不像六七十歲的老人。”
福喜輕笑,“張太醫善於保養。”
“如此說來,貓貓長到與我相遇之時,這張太醫也算是居功甚偉。”若他此時還活著,查出他沒作惡多端就饒他一命。
若其罪罄竹難書,那就對不起了。
裴矩頷首道:“確實,後來遇到的名醫也都說這位大夫開方精妙,再開方也都是在舊藥方上有所增減。可惜再未遇到這位大夫,連當時的坐館大夫都說遇到他是我的運氣。”
身體稍有好轉後在田間玩耍,遇到了老師,老師見獵心喜,收他為關門弟子。
說話間,已到自家門口。
裴矩下了馬,邀請謝珊珊入內喝茶。
謝珊珊擺擺手,“我得回去找我爹,今天就不進去了,改日再來。”
裴矩立刻道:“明日我也去珍饈閣。”
榮親王一看就是壞胚子!
他可不放心。
“你若去,我便該多請幾家誥命千金。”見到裴矩的美色,她們一定會捧場。
他捧拍賣品,自己在旁邊解說。
美哉!
聽了謝珊珊的調笑,一點紅暈染上裴矩玉白的臉頰,“善善主持皇家拍賣會,我自然願輔之佐之。”
謝珊珊決定出賣他的美色。
回到寧國公府,謝珊珊回西院先放下一千兩黃金和一匣寶石。
彼時已晚,陸知微和謝珍珍、許月生各自回房歇息去了,只剩下幾個胞姐沒有離開,如往日一般住在西院。
見她們還沒睡,似有話說,謝珊珊當即開啟寶石匣子,“來來來,見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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