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爺爺帶兵挖地道的。
老秦家老祖宗是幹這一行的工匠,代代相傳,擅長挖溝渠、修河道,也修過皇陵,他爺爺自然懂得挖土方、打支護,於是就被成祖皇帝委以重任。
榮親王府能躲開監視而挖出地道,說明招攬的工匠有幾分真本事。
“這還像句人話。”楊次輔鬆了口氣,轉而對謝珊珊道:“嘉國公可得為老夫做主。”
“楊次輔放心,太子殿下和我爹一定會查得清清楚楚,既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榮親王勾結的小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忠君愛國的同僚。”說到這兒,謝珊珊話題一轉,“咱們言歸正傳,我得先忙正事,不知楊次輔買了陛下的什麼珍寶?”
裴矩已從臺上下來,手裡捧著白玉執壺,“由於競拍激烈,楊次輔尚未出手。”
一個子兒都沒花?
這可不行。
謝珊珊眨巴下眼睛,“定是咱們拿出來的珍寶沒入楊次輔之眸。”
楊次輔反應極快,“老夫倒是想買顆彩鑽鑲個戒指來戴,奈何財力不濟,只能靜觀其變,往後再看看有無喜愛之物。”
他本來是接了帖子來看熱鬧,不想花錢。
如今,不花都不行了。
此時此刻,楊次輔分外羨慕仍在接收金銀財寶的湯閣老,還有重返朝堂的金蓮才。
他們都打著忙碌的幌子沒來參加拍賣會。
整個戶部的官員都沒來,連帶兵部來的官員也不多。
裴矩連忙舉起白玉執壺,“此壺乃上等和田白玉所雕刻,用料極多,雕工精湛,三陽開泰的花紋尤其美觀,不知是否能讓楊次輔入眼?”
楊次輔直接問道:“須得幾兩銀子?給我出個數。”
看來今天是不花錢不行了。
“您可是家有萬畝良田的次輔大人,開價太低豈不是太不給您面子?”謝珊珊在一旁笑盈盈地開口,“就兩千兩吧!”
要得太多了,她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主要是怕楊次輔不肯掏出來。
楊次輔挑了下灰白的眉毛,“兩千兩?”
倒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謝珊珊頷首,“莫非是楊次輔覺得要價太低?若肯再添幾兩銀子也是使得的,能多買幾石糧食以濟軍民。”
楊次輔連忙道:“兩千兩就很好,多了我可掏不出來。”
裴矩立刻把白玉執壺塞到他手裡,回頭囑咐陳海道:“陳大夫莫要忘記與楊次輔交接。”
陳海笑著應了,“楊次輔大人一言九鼎,定不會拖欠錢款,我自是不用太著急,晚些再與楊次輔大人交接也不會發生變數。”
楊次輔一手拿著白玉執壺,一手凌空點了點陳海,“好你個陳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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