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華也是滿臉無語:“是我不早說嘛,是你爸不讓,說說了幹嘛,影響你們工作,耽誤事。”
鄧光明聽了,低著頭。
“哎呀爸,你也真是的。”
鄧強埋怨了一句,叫楊梅:“我們這就過去看看大舅,帶點好東西過去。”
“我我我也跟著一起過去。”
林秋華起身,跟著,見鄧光明不動:“怎麼?你不過去啊?”
“我——我我就不去了,去那麼多人幹什麼,你們去就行。”鄧光明別過頭去,說著。
林秋華知道鄧光明拉不下來那個臉,回頭跟鄧強說:“行了,別管他了,我們去,你跟梅梅你們拿點好東西過去,跟你大舅說點好話,別跟以前一樣,拉著臉,讓人看著不舒服,好像誰欠你錢似的。”
“哎呀,媽我知道了。”
鄧強雖然有些不愛聽,但還是回了一句,林秋華這些話,無疑就是在打鄧強的臉,之前鄧強自己開公司有點錢,對林秋華孃家這邊的親戚,那都是趾高氣揚的,就差把看不起三個字寫在臉上。
…
與此同時。
齊安市,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林濤一大早就趕了過來,林健民的手術安排在了今天,跟林濤一起的還有趙細秋,林燕,李初然,柳飄,林月麗跟王鑫,趙雪跟林強也在,趙雪今天本來有事的,這要是以前的話,肯定是不會來的,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她怕讓林濤對她印象又不好了,就把事給推掉了。
“這手術做完了,人就好了。”
林濤見趙細秋有些緊張,安慰道。
趙細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就是———”
趙細秋頓了頓,看了一眼走廊的盡頭,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走過來。
“那個?”
林月麗先認出來的:“舅媽?”
“大姐。”
劉豔華走過來,先是笑了下,而後立馬埋怨起來:“大姐,大哥這做手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們說啊,我這還是聽別人說的,才知道的,強松沒辦法要上課,我就一個人來了。”
“大哥,沒事吧?”
劉豔華問著,朝重症監護室探了一眼,看到渾身插滿管子的林健民,共情地擔心道:“哎喲,大哥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希望他趕緊好起來。”
“沒事,豔華,做個手術就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麻煩你們,耽誤事。”趙細秋說。
聞言,劉豔華臉色一沉:“大姐,你這叫什麼話,你是強松的親大姐,那長姐如母,強松一直跟我說,從小你可照顧他呢,你們感情很好,咱們這個關係,大哥生病了,那肯定要來看看的,再大的事能大得過咱們的關係不是…”
劉豔華笑著說。
趙細秋嘴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只是笑著,算作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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