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請求看到屈冰的村民們,及時通知他們,免得屈冰在外面受到什麼傷害。
可誰能想到屈冰受到最大的傷害,就是自己家人帶來的。
為了懲罰屈冰總是逃跑,兩夫妻將他關在了院子的棚子裡,腳腕上還給他拴上了鐵鏈。
久而久之,玉屏村的人也對此見怪不怪了。
聽完屈冰的講述,我們三人同時大罵了一聲。
盛微瀾氣得拳頭梆硬,罵道:“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
這個世界上噁心的人並不少,聽起來荒唐的事情也並不是不存在,只是很多事情沒有被人披露罷了。
如果屈冰沒有跟我們說她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知道,在她身上發生瞭如此荒唐又噁心的事。
我拍了拍盛微瀾的肩膀,“先淡定一點,待會將他們的魂魄從畫卷中拎出來,讓你好好抽它們。”
“行,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盛微瀾點了點頭。
屈冰將我們帶到了一處小院前,對我們說道,“她就住在這裡,房子是她租的村民的。”
說完,她率先飄進了院子裡,目光深深地看著正在收拾自己東西的林溪晚。
我正準備跟進院子裡,身旁忽然飄過一陣冷風,隨即便是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是閻燼月回來了。
他回來的速度還挺快的,我以為再怎麼也要幾個小時,沒想到竟這麼快。
“你和你的朋友聊完了?”我問道。
閻燼月側臉看向我,點了點頭,“嗯,聊完了,聊得很愉快。”
聊得愉快嗎?看閻燼月渾身陰惻惻的樣子,這可不像聊得愉快的樣子啊。
但他說聊得愉快就愉快吧,畢竟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他們聊的什麼。
想了想,我又問道,“那你回幽冥有沒有查到之前關於能增加壽命靈藥的事?”
閻燼月再次點了點頭,“有一些眉目了,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對於閻燼月,我挺放心的。
現在我們正處於回溯陣法之中,想要了解整件事情,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裡待上三天?
陣法是閻燼月的,不知道能否加速陣法裡的時間?
我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然而閻燼月回道,“陣法裡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是不一樣的,不過在陣法裡的人會感覺不到時間的不同,但設陣之人可以加速裡面的時間。”
如果加速了時間的話,會不會錯過什麼重要的訊息嗎?
要是能加速到重要時間節點就好了,但我們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重要的時間節點,難道就一直在這裡等事情發生?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麼,閻燼月繼續說道,“有什麼問題儘管和我提,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