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我現在真不知道她現在在北京哪兒,覃瀾她倒也沒再糾結於此,只是待她換上拖鞋後,她卻是莫名的半信半疑似的衝我笑了那麼一下……
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或許她也看出來了,關於過去那些,我已不願過多地提及吧?
畢竟那些過去的已過去了。
然而,等一會兒,待彼此衝完澡,洗洗漱漱過後,到了臥室的床上,一番膩味與親熱之後,她依偎在我懷中,卻是突然忍不住在我耳畔說了那麼一句:“你的那個什麼初戀,根本就不叫覃什麼婷對不對,她其實就是覃卓妍,對不對?”
頓聽她這麼地一說,我倒是忍不住扭頭一陣怔怔地瞅著她……
就此時此刻,我似乎也不知道該回句什麼?
只是我不免有些疑惑與震驚……
我在想,她怎麼會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就是覃卓妍?
當然,就此刻,我也沒法否認什麼,但又不太想承認什麼。
而她此刻,也在怔怔地瞅著我,帶著一絲期待我回答的笑意。
其實,我此刻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因為我不否認,只沉默著,實際上就是已承認了。
而隨後,覃瀾她則是衝我微微地一笑:“小壞蛋,怎麼……信不過我啊?擔心我會爆料覃卓妍曾與你有過一段過往啊?還是擔心我會爆料她也曾在虎門KTV做過陪酒小姐?”
坦白說,這種小擔心,咱著實是有。
咱著實是怕因為自己而影響妍姐現在的星途。
因為我畢竟深知,妍姐她這一路走來,著實是不易。
她從虎門KTV陪酒小姐到北京的地下室,始終都在堅持著夢想,曾在北影廠門口蹲活,在酒吧駐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在最底層往上爬、在泥沼裡抽身。
我不想因為我而毀了她什麼。
哪怕咱這輩子與她只是情深緣淺,咱也不想去毀了她什麼。
再說,就一直來,咱對於成名後的她,一直都深表理解。
畢竟她現在已是大明星了,頂流女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地與我保持聯絡了。
而隨後瞅瞅覃瀾,我倒是覺得她倒也不是那種女人。
因此,隨後,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句:“你怎麼會猜到是她?”
而覃瀾她則是一笑:“笨蛋!因為她的歌,我都聽過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她那首《嘿,那個男孩》裡的那個男孩吧?”
然而,也沒有等我回答什麼,覃瀾她竟是帶著笑意地說道:“我其實也一直在尋找歌裡的那個男孩,因為姐姐我也想愛他,呵護他。”
接著,她又道:“尤其是歌詞寫道[玻璃碎裂時你站在逆光裡/十二點半的霓虹忽然很安靜/他們捂著額頭罵得很難聽/你只是甩甩手說「沒事了姐姐」/血滴在襯衫第二顆紐扣/像朵梅/你總在走廊轉角問「沒事吧」/聲音輕得像怕碰碎彩燈下的塵/我笑你領結系得像箇中學生/卻把你塞來的塑膠髮夾/攥出了痕/嘿 那個男孩/你打架的姿勢笨得讓人心疼/啤酒瓶折射的半月那麼鋒利/劃開了他們虛張聲勢的夜/卻輕輕落在我凍僵的歲末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