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到晚上十二點過後,開車開累了,開始有些疲乏與犯困後,頓然間,心裡就啥想法都沒有了,只在想啥時候才能回到秦川?
原本自駕回家,一開始還有點兒激動與興奮,但這玩意……開著開著,就有點兒不想開了,啥激動也沒了,啥興奮也沒了,甚至有點兒棄車的想法了,在想還不如坐火車回。
坐火車多好啊,往臥鋪上一躺,眼睛一閉一睜,到了。
可開車呢,眼睛得睜著,手得扶著方向盤,腳得踩著油門,一秒都不能松。
誠然地說,這長途開車,真是開著開著就想棄車了。
白天還好,光線好視線也好,人也還算精神,開著也不覺得那麼累。
但這長時間開夜車,真是一種痛苦。
尤其是到了晚上十二點過後,車內突然也安靜了。
因為原本一路嘰嘰喳喳聊個不停的兩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都睡著了。
覃瀾靠在副駕座位睡著了,頭歪向車窗那側,頭髮散在肩膀上。
楊曉瓊也靠在車後座睡著了,縮成一團,像只貓。
現在車內,也就只剩我還在強打精神,強撐著,在一絲不苟地開著車。
因為這玩意……車在高速上行駛,也不敢開小差,畢竟高速上,車禍往往就是在那一瞬間的事。
尤其是車內兩個女人的人身安全,都掌握在我手裡呢,所以這種責任感也是令我不得不強打精神。
她們睡得那麼沉,什麼都不知道,把命都交給了我。
顯然,這對我也是一種信任。
至於現在已經具體到哪兒了,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們已在湖南境內了。
好像已過了衡陽,已在往株洲方向開了。
路牌上的字在車燈裡一閃而過,什麼“株洲 80公里”,我也沒太看清。
原本我是想在衡陽境內找個服務區休息一會兒的,但我聽剛哥跟我說,千萬不要在衡陽境內休息,具體因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剛哥只跟我說,南下容易,衡陽難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正經,不像是在開玩笑。
何老哥也有跟我講過他曾到過衡陽的經歷。
他那意思,在衡陽火車站有被扒手給扒了他一千多塊錢。
他說他那時候剛從老家出來,兜裡就揣著那點兒錢,被扒了之後,連吃飯都成問題,最後是跟同鄉借了錢才撐過去的。
我曾有看到過一則新聞,說是衡陽火車站曾有發生過踩踏事件,好像還踩死過人吧。
還有,張大奎也有跟我講過,說是衡陽害手也是相當的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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