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祁同偉也知道了要開省常委會的時間,當即將手中資料帶上前往高育良家。
坑都挖那麼久了,是時候該把田國富推下去了。
中午十二點。
祁同偉來到高育良家,進門後,二人直接來到書房處談事情。
待到高育良泡好茶後,祁同偉將茶杯上的茶一飲而盡。
從檔案袋內拿出檔案放在桌面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高育良說道。
“老師,你看一下這些檔案,我將整個事件所需的材料都給您拿來了。”
“在後天的常委會上,老師應該用得上。”
高育良十分淡定的喝了口茶,也不著急接過檔案。
“陳澤還沒接回來嗎?”
祁同偉看著資料,沉聲道。
“沒有,對面不放人,態度異常強硬。但是根據劉副廳長說的話,田國富沒有出面。”
這話讓高育良眉頭微微皺起,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動著。
利用換位思考,想象著自己在田國富那位置,這種情況他會怎麼做。
他急需把陳澤拉下來,證明自己辦事不會有錯,但又不會跟這事情沾上半點,以防出了問題沾染到自己。
那麼情況已經很明確了,陳澤的事情,田國富沒有出面,而一直負責交涉的是那個王組長。
事情發展到後面,估計田國富傷的不重。
“不管他有沒有出面,這件事,在省常委會上都要想辦法往他身上潑!只要粘上了,那他這省紀委書記也就坐到頭了。”
“一切聽老師的安排。”
祁同偉點了點頭,親自起身給高育良倒茶。
現在雙方較量已經進入到關鍵時刻。
祁同偉這邊掌控著必勝的證據,所以這一刀省紀委那邊是挨定了。
至於說這一刀砍到誰,那就得看省常委會了。
而此時的省紀委大樓內。
田國富經過留置場所外,透過單向玻璃見到陳澤依舊在閉目養神,內心隱隱感到不安。
現在這情況,對方未免太淡定了。
縱然是經歷豐富的老刑警,在一兩天的強光照射下,以及噪音汙染,睡不著,估計早崩潰了。
而這陳澤好像是有恃無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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