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姜漫,江總還有機會彌補,可是沈星,他斷了腿,如果錯過了手術的修復期,就永遠都不會再好起來了。
我不想一輩子欠沈星一個人情。
我想去還給他。
只有沈星的腿好了,我才能徹徹底底的跟沈星說再見。
我才能徹底讓沈星離開我的世界,然後和江總好好的過日子,真正相守在一起過日子。
可那時的我並不知道,有些人一旦錯過,想追回就很難很難了。
江總是我遇到過的男人,中間一個絕世好男人,他以前是我的上司,後來成為我的愛人,可是這一次我放了手。
他就真的不想再回頭了。
“你真的想好了嗎?”
江總又一次問我,我還是沉默,他終於失望了。
他攥緊拳頭一拳一拳打在車窗玻璃上,整個拳頭都流了血,染上紅色的血花,終於最後失望至極,開啟車門對我說:“姜漫,11年我愛了你整整11年,最後居然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這麼一個痴情的人。
我如果是一個濫情的不負責任的男人,我現在已經不會這麼痛苦。
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我就當從來沒有愛過……”
江總的聲音在顫抖,最後一個字他始終咽在喉嚨裡面,無法說出來。
我知道,自己又做了一個傷害江總的決定,然後失魂落魄的下了車,但我心裡其實是想告訴江總……我的良心告訴我,不能不管沈星,我的理智告訴我,江總,沈寧昨天在話裡的威脅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我跟江總結了婚,他會不擇手段弄死江總。
這是我權衡一晚上之後能做出的,唯一的選擇了。
我擦乾眼淚打了輛車,去了公園,北京的景陽門公園,如今2月份,北風蕭瑟,我裹緊寬大的羽絨服,看到公園裡的柳樹已經抽了枝條,梅花開的正豔。
又是一年春天了。
我告訴自己,無論如何我和沈星的這段孽緣也要結束了。
我在公園裡面,不知道該誰給誰打電話,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手機,給娟打了電話。
閨蜜娟已經從支教那邊回來了。
我很意外:“娟,你怎麼回來了?”
閨蜜娟說:“我回北京有幾天了,漫,抱歉,這幾天沒有去找你。
我媽生病了,我在醫院病房免陪護。
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那段時間我很傷心,心情很低落,所以出去支教,遇見了很多孩子,待到年底的時候,正好學生放寒假,我媽身體不舒服,我就回來了。
漫,我在那邊見了很多窮的孩子,你知道嗎?有好多家庭生了好多個孩子,還住在那種原始的農村老房子裡面,地面都是泥巴,很髒很亂,就一個鍋子架著柴火,每天就煮點土豆粑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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