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沈星的腿斷了,他是因為我和江總在西藏定情,所以才執意去那個地方看一看,正好趕上地震和泥石流……那邊牧民受災嚴重,他直接過去幫忙救人。
被壓在廢墟下面,跟一個小男孩待了3天3夜才被救出來。
可是他的腿被壓的神經壞死了,必須做手術,否則的話,這輩子可能就走不了路了。”
我痛苦的說:“我當然知道,我可以不管沈星的死活。好好的和江總過日子,可是我的良心會隱隱作痛,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覺得煩心。
我可能就是這樣一個優柔寡斷的傻女人……”
我總以為我已經看破了紅塵,已經遭遇一次一次的傷害,一次一次涅槃重生,一次一次的靠自己,把受了傷的傷口結成痂,然後讓自己更強大起來。
可是當面對這些情感的選擇的時候,我還是會迷茫,還是會有不捨,有後悔,有猶豫。
娟給了我一個擁抱,我們兩個女人深夜在街頭痛哭,說:“漫,別想那麼多了。想多了,頭疼,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
沈星對你其實重情重義。江總也很愛你。
說實話,命運很關照你,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同時擁有兩個男人愛,一件多麼奢侈的事情。
所以不管你怎麼選,我都支援你,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娟,謝謝你”
我說。
娟把我送回了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在家裡陪著我。
她催著我洗完澡,給我熱了杯牛奶喝說:“快點睡覺,你現在是個孕婦,肚子這麼大了,還這麼逞強……今天晚上我在這兒陪著你。”
“好,睡覺,晚安”
我說。
有閨蜜陪著我,我終於度過了和江總分開之後無比痛苦的這個夜晚。
我不知道江總現在過得好不好,我也不敢打電話問他。
但我知道的是,我只在北京待這一天,明天一早就要買票去青島了。
說不出什麼滋味。
或許做完這個選擇的時候我早就預料到了。
既然我和沈星之間是個死結,就讓我去解開。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沈寧也給我叫了車。
因為我現在是孕婦。
我還找了兩個陪護的助理和人員,跟我一起去青島。
沈寧在電話裡對我說:“姜漫,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你原諒我的自私,為了我的兒子,我可以做出任何傷害別人的選擇。
我是一個父親,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好好對我兒子,不要傷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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