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說到這裡,聲音低沉了些許,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 但最大的問題在於,念晚如今還太小,身體太弱,還未發育好,未必能承受九針的衝擊。”
“需要等她長大一些,如果針法進行到一半被迫中斷,不僅救不了她,還會加速她的死亡。
這番話一齣,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老太太緊鎖的眉頭更深了幾分,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蘇振山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蘇小芸雖然心中仍對楚凡不屑一顧,但當著全家人的面,也不好再繼續唱反調。
只得撇了撇嘴,低頭玩弄著手中的車鑰匙,不再言語。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以及怒喝聲——
客廳內的歡聲笑語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站住!”
“沒有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蘇振山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沉聲道:“怎麼回事?外面在吵什麼?”
蘇楓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門口,準備出去檢視情況。
然而他還沒走到門口,客廳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一名保鏢踉蹌著退了進來,滿臉驚慌失措,嘴裡還在喊著:“家主……他們……他們硬闖進來了……”
“誰闖進來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蘇星河瞪眼呵斥,不怒自威的起身,兇威懾人。
那名保鏢被震懾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臉上的驚慌仍未褪去,指著門口結結巴巴地說道:
“回……回老家主,是警察!帶頭的是一個男警官,說要找小芸小姐……”
“警察?”蘇星河眉頭一皺,目光轉向門口,果然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大步跨過門檻。
鄭樵走進客廳,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最終定格在蘇小芸身上。
他朝蘇星河微微頷首致意,語氣生硬冷淡:
“蘇老先生,深夜叨擾,多有得罪。我是蘇城執法局鄭樵,奉命前來執行公務。”
蘇星河拄著柺杖,緩緩踱步上前,渾濁卻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鄭樵一番,沉聲道:
“執行公務?什麼公務?我蘇家犯罪了?還是我蘇家偷稅漏稅了?”
蘇建國同時上前,神色漸漸陰沉下來;
“我蘇家是正規企業家,依法繳稅,從未做過任何犯罪的事,你來我蘇家執行什麼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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