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白苗苗垂下眼，嘴角扯了一下，“那很不巧了，我爸在三年前，因為醉駕出車禍去世了。”
“什麼？！”蕭磊失聲。
楚凡眉頭一皺：“那你認為白叔叔的死，真的是醉駕造成的？”
“唉，我不認為又能怎樣？胳膊擰不過大腿。”白苗苗聲音低下去。
她緩緩挽起右腿的褲管，露出一截冰冷的假肢，“這就是我反抗的代價。甚至我媽媽，都被人割了舌頭。”
蕭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什麼人乾的？簡直目無王法！欺人太甚？！”
楚凡抬手按住他。
“冷靜。”
他看向白苗苗：“你媽媽的舌頭被割，是什麼時候的事？”
白苗苗放下褲管，抹了一把眼角，深吸一口氣：“就在我爸死後第三個月。”
“那天我下班回家，發現我媽倒在廚房地上，滿嘴是血，旁邊放著一把剪刀。”
“送到醫院搶救回來，人沒事，但舌頭……再也說不出話了。”
“報警了嗎？”楚凡問。
“呵。”白苗苗笑了一聲，比哭還難聽，“執法局說是入室搶劫未遂，歹徒已經潛逃，案子到現在都沒破。”
她頓了頓：
“我算得上是警員世家，我爺爺是從上面退下來的，我奶奶也是，我媽更是幹了一輩子刑偵。”
“你覺得，報警對我有用嗎？我早已不抱希望了！”
蕭磊攥緊拳頭：“如此說來，你爸或許知道了，凡哥的外公外婆一家，突然失蹤的原因。”
“對方怕你爸洩密，所以選擇先下手為強，把這件事徹底掩蓋起來。”
“先偽造你爸醉駕車禍，又闖入你家對你媽動手，最後連你也沒逃得過。”
白苗苗落下淚來，聲音哽咽：“其實我比你們更想知道，東海市沈家全族上下十七口人，究竟還活著沒有。”
“但如今的我，人微言輕，無論去哪裡，都有人暗中盯著，就連上衛生間，也有人跟著。”
她抬起淚眼，看向楚凡：“如今你們來找我，可惜我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蕭磊憤怒道：“對方這麼囂張？！”
“暗中跟著你的人，是開著一輛路虎嗎？一男一女？”楚凡問她。
白苗苗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楚凡沒有回答，轉頭看了蕭磊一眼。
蕭磊猛地反應過來：“樓下那輛差點撞到我們的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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