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腿處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
明珠已經徹底昏迷,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蕭磊將她拖到包廂中央,抬頭看向楚凡:“楚哥,這女人流血太多了,再不處理怕是要死掉。”
“咻咻咻!!!”楚凡隨手甩出三枚銀針,精準刺入明珠斷腿處的穴位。
原本汩汩外湧的鮮血,立刻減緩,最終凝住不再流淌,彷彿被那三根銀針封住了出血口。
蕭磊看得咋舌:“凡哥牛逼!”
“你認識她嗎?”楚凡目光落在瘦高個男子身上。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搖頭:“不……不認識!我也是第一次見她!但我知道張哥,一直都叫她明珠。”
楚凡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說謊,才移開目光。
“那你知道多少關於烏鴉的事?”
瘦高個男人臉色一苦:“大哥,我就是個跑腿盯梢的小角色,連烏鴉的面都沒見過。”
“只知道這個代號,每次有任務都是張哥傳達,我們照做就是了……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蕭磊在一旁冷聲道:“一問三不知,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瘦高個男人連忙求饒:“別別別!大哥!她…她好像是緬北妙瓦底,明家收養的義女。”
“緬北妙瓦底,明家?”楚凡抬了抬眉,眼神冷下來,“哪個明家?”
瘦高個男人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就……就是妙瓦底最大的那個家族,掌控著好幾個詐騙園區和武裝力量,連當地軍閥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
“我也是有一次偶然聽到張哥打電話,提到明家這兩個字,才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不簡單……”
蕭磊倒吸一口涼氣:“明家的人怎麼會跑到蘇城,來暗中跟蹤苗苗?”
“苗苗,你仔細想想,得罪過什麼人沒有?”楚凡目光掃了過來。
白苗苗被楚凡的目光一掃,身子一顫。
她頓了頓,才緩緩開口;“我真的想不起來,我爸作風一直都極好,以他的身份怎麼會得罪人?”
楚凡沒有打斷她,靜靜地等她繼續說下去。
白苗苗咬了咬嘴唇:“我爸那人一輩子謹小慎微……”
“他辦案從來不得罪人,能調解的就調解,能壓下去的就壓下去。”
“局裡的人都叫他白好人,說他性子軟,好說話。”
“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得罪到緬北的明家?”
蕭磊撓頭,插嘴道:“會不會不是你爸得罪了人,而是他發現了沈家全族失蹤,和緬北明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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