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臉色一沉,握著開山刀的手緊了又緊,他還是強行壓住了火氣,咬著牙道: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只是奉命行事,不想把事情鬧大。”
“你把明珠小姐交給我,我帶人就走,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她人就躺在那。”楚凡斜了一眼地上,淡淡說道,“我又沒攔著你們,人隨時可以抬走。”
炮哥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楚凡會這麼幹脆。
他狐疑地看了楚凡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明珠,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去,把明珠小姐抬走。”
兩個小弟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血跡,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將明珠從地上抬了起來。
炮哥見人到手,鬆了口氣,朝楚凡拱了拱手:“兄弟爽快,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以後有機會,請你喝酒賠罪。”
“等等。”楚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
炮哥腳步一頓,心頭一緊,緩緩轉過頭來:“兄弟還有什麼事?”
楚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語氣隨意:“人你可以帶走,但你得命要留下。”
炮哥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握刀的手下意識地攥緊:“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人我都帶走了,還要我的命?”
楚凡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每一步都不快,卻像是踩在炮哥的心跳上,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帶著二十幾號人,拎著刀,闖進我的包廂,指著我的鼻子罵了半天。”楚凡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要是就這麼讓你,拍拍屁股走人,別人還以為我楚凡好欺負。”
炮哥額頭沁出冷汗,聲音也有些發顫:“你……你想怎麼樣?”
楚凡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那兩個抬著明珠的小弟:“要麼留下你這條命,把這個女人抬走,你自己選一個吧?”
那兩個小弟面面相覷,看向炮哥,又看向楚凡,一時間不知所措。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楚凡的語氣依然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你他媽耍我?!”炮哥眼中兇光閃爍,惱羞成怒,“給臉不要臉是吧?偏要找死?”
楚凡看著炮哥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這就急了?看來你背後那位沒教過你,出來談判要有耐心。”
“耐心你媽!”炮哥徹底炸了,氣急敗壞,一把奪過旁邊小弟手裡掉落的鋼管,劈頭蓋臉朝楚凡的腦袋砸了下來。
這一下用足了全力,鋼管帶著呼呼的風聲,若是砸實了,尋常人至少是個腦震盪。
然而鋼管落下的那一瞬間,楚凡只是微微側身,鋼管貼著他的耳畔擦過,砸在了旁邊的門框上,“咔嚓”一聲,上面碎裂開了。
炮哥一擊落空,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還沒等他站穩,楚凡的右手已經如閃電般探出,扣住了他握鋼管的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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