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瘋了般掙脫開他的手，怒氣翻滾上湧：“你知不知道族長一直在說什麼？”
“——沒有時間了！”她死死握住張起靈的手，“你看看她現在的狀態，話不會說別的，眼睛都不轉一下，魔怔似的......我當時就應該跟著一起進去，反正我體型小，不佔地方，要天授也是一起天授......”
張起靈的手上被捏得紅了一片，若是放在平時，就算知道族長很厲害，她也捨不得下重手，但是現在......
“疼痛刺激也不管用，不是說會保留原世界的記憶嗎？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發夠瘋了嗎？”
刻意壓低的嗓音是成年人的威嚴，張玲身體一僵，緩緩低下頭，緊咬唇瓣：“......大總管。”
“我問你了，發夠瘋了嗎？”
這是張守榆第一次以這麼威嚴的聲音和他們說話。
“我......”
“你是在質疑族長的正確性嗎？”
“你是在挑戰族長的權力嗎？”
一個接著一個問題被丟擲來，一個比一個難以回答，張玲難得露出孩子才有的慌亂，下意識看向張起靈。
女人過分蒼白透明的臉映入眼簾，她雙眼發直，整個人像是陷入無法醒來的夢魘，只是一味重複同一句話。
雖說關心則亂，但她剛才的言行舉止確實冒犯，質疑了族長的命令。
族長對他們太寬容，太寵愛了。
張守榆悄悄嘆息一聲，外面的人不比族內寬容。
他們會拿著放大鏡，一寸寸找他們的弱點和軟肋，直到將他們完全攥在手中。
對一個國家機關來說，他們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在自己的地界還存在它無法掌控的勢力。
這是對這個政權統治力的挑釁。
張家的特殊之處註定了他們不會同意成為被監管的一員，那是在用族人的生命進行一場豪賭。
“你已經被族長的寬容寵壞了，”張守榆眸色沉冷，“張玲關禁閉室一個月，禁閉結束後立刻送去族學，全科沒有達成S標準不允許參加放野。”
幾手腳麻利張家人立刻從天而降，一個個板著一張臉，邊抓著張玲的胳膊邊偷瞄張起靈，神情冷淡，眼中卻直白地寫滿了擔心。
濃密的睫毛垂落，在眼底打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心疼和難受的情緒在胸腔中衝撞，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明明之前看族長的時候，她哪怕不會出聲回應，也會看他們一眼的......
離得遠的，或者腳慢了的張家人捶胸頓足，暗自懊惱，多好的能多觀察族長的機會啊，居然就這麼沒了。
這跟路上看到一張百萬銀行卡但自己沒見到有什麼區別！
“早知道我就先一步過去了……”
“要是我再往前面一些，這幾個人絕對搶不著近距離看族長的機會。”
頭冒敢人個一每但，來傳各從語私竊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