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竊聽器，張瀾巧原路返回，將老陳說的一字一句複述出來，語氣平穩，神情自然，同時補充：“......我借了船上的電腦，稍後就黑進系統，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關於泗州古城的其他資料。”
張起靈平靜點頭，她本來就沒想發作，張墨簡的“發作”也只是找機會讓張瀾巧能和自己陣營的人交換資訊。
現在看來，她的臥底工作進展很順利。
“你先回去吧，族長這裡有我看著。”張墨簡起身，走到張瀾巧身邊，側身擋住張瀾巧看向張起靈的目光。
張瀾巧唇瓣緊抿，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發顫。
張墨簡的眸色很平靜，和之前沒什麼不同，但她從未插在她和張起靈之間，像是......像是在警惕她。
她們到底發現了沒有？
她的心七上八下，回到房間後倒在床上，盯著重新塗裝後潔白的天花板發呆。
***
關門的輕響伴隨著其中一人漸漸遠離的腳步聲，竊聽器中安靜一片，控制室內，老陳和四兒屏住呼吸，耳朵湊近。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張家人的內部對話，拿出多慎重的態度都不為過。
良久的沉默中，只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聲。
“......族長，您真的要去泗州古城嗎？”
張墨簡對著張守榆透過聊天室發來的文稿照本宣科，語調壓抑。
老陳和四兒精神一振，猛地坐直身體，中年人從桌子上劃拉來一張紙，拿著筆就寫。
被突然問懵了的張起靈：？
你在說什麼東西？
她順著張墨簡暗示的目光看向床縫的竊聽器，瞬間明瞭。
演一場戲而已，還是不用看錶情，只需要聽聲音的戲。
只是......她的劇本呢？她的臺詞呢？
什麼都沒有演什麼？
謹慎起見，張起靈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可是您明明知道，泗州古城這種地方......即便是對我們，那也是很危險的地方。”
張墨簡唇邊帶笑，悄聲走到桌子旁，拿著紙筆速度飛快寫著什麼，一句話說完，她也寫完了。
將紙遞給張起靈，示意她照著念。
因為時間緊急，自己眉飛色舞地，張起靈快速掃了一眼，將該自己說的都記下來。
“危險，所以就不去了？”她反問，“還是說......讓你們去送死？”
指尖在桌面上緩慢地輕輕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是鼓槌重重撞在心臟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我，人個一帶只還，城古州泗往前要也在現您......長族承繼您是不若。久很過中城古在死然突長族任一上為因還族家，前長族承繼您在，長族任兩家張了葬埋經已面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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