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敬業的臥底,被病魔打倒一次就已經夠了,絕對不能再出現第二次。
強忍著身體的虛弱站起來,張瀾巧感覺自己的腳步依舊虛浮,在船艙中時,張瀾巧聽到不遠處的船尾傳來隱約的吆喝和叫好聲。
循著聲音找過去,在船尾處擺著幾個長桌子,除了還沒換班的船員外,人全都聚集在了這裡,也包括張墨簡和張起靈。
她們坐在人群邊沿,大家的熱鬧都十分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角落,看著像是一種隱秘的排擠。
張瀾巧眉心微蹙,她走到老陳身邊:“她們那邊怎麼回事?”
老陳也同樣是一臉無奈:“她們不願意坐在中間,這本就是為她們開的慶功宴,自然由著她們來了。”
張瀾巧再轉頭看過去時,那個位置卻只剩下張墨簡在一杯杯喝著酒水。
要是她喝醉了,不知道能不能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麼來?
張瀾巧心裡想著,也這麼幹了。
但當她坐在張墨簡對面,喝得昏昏沉沉時,一抬頭,卻見女人依舊眼神清明,沒有一丁點的醉意。
......不會吧,難不成張家人個個都是千杯不醉嗎?
“專門練過,”張墨簡平靜反問,“你不是也在上族學的時候練過嗎?現在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族學?什麼族學?
......我剛才將心裡話說出來了嗎?哪怕醉酒了,這點兒自制力應該還是有的啊。
“你沒有說出來,是你的疑問都擺在了臉上,再明顯不過。”
張墨簡就跟有讀心術似的,每一句話都有說在了她正在想的事情上。
“你這種不會隱藏自己情緒的偽裝到底是怎麼透過族學的?”
張瀾巧隨口扯了句謊言,直接如遇到天敵的兔子似的轉頭就走。
張墨簡托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生了病就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休息,而不是拖著病體跑出來對她進行一些似是而非的試探。
她身體養不好,到時候跟著族長進四周古城裡,還得族長額外照顧她。
聽著面前幾人的侃大山,張墨簡毫不在意他們時不時掠過她的視線,又不會讓她掉塊兒肉,想看就看,那是他們的自由。
喝了口大杯子裡的酒水,張墨簡吹著海風,愜意眯眼,有風景,有八卦,還有酒,任務直接被她過成了悠閒的度假。
因為船員大多集中在船尾,張起靈便來到船頭的一處監控死角,拿出那個被防水布包得嚴實的日記本。
棕色的表皮摸上去還帶著點兒磨砂質感,因為被保護得很好,裡面的字跡依舊清晰,只是稍微有些潦草。
日記的主人應該是之前
【5月4日,晴】
【今天是揚帆號第一次發船,目的地是女兒期待已久的東方龐貝城,這是我們一家計劃了好久好久的旅行,老婆帶著女兒在船上轉來轉去,很興奮】
【5月6日,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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