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張焚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除非你能打過我,我就認你當老師,如何?”
張焚之:......
她的嘴角抽了抽,咬牙收回手,還甩了甩袖子:“我就從來都沒打過你過,別給我定我完不成的目標!”
張景劭苦惱皺眉:“可是,我現在就是缺少一個能打得過我的學生。”
“不過,既然焚之你完不成我的要求,那就只能繼續當苦力了哦。”
張焚之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住湧上心頭的翻滾的怒氣:“我、知、道、了!”
她轉過身,剛想往族長那邊走,就聽身後傳來青年散漫的嗓音:“可別哭了,族長不喜歡愛哭的小孩兒。”
“我不是小孩兒!!!”
張焚之憤憤收起袖劍,站在張起靈身後,冷哼一聲側過頭,怎麼都不願意看張景劭。
在眼角餘光瞥見探頭看向這邊的杜棠盈時,她直接伸手將人拽到自己身後:“你跟著我,站在這裡。”
杜棠盈手足無措,在張景劭慢悠悠走過來時還想往後靠靠,讓出自己現在的位置走在最後面,卻被張景劭用扇子敲了敲肩膀,頓時停在原地。
這扇子一下就能敲碎斷線偶看著就堅硬的後腦勺,誰能保證張景劭不會一個用力,直接敲碎她的肩膀?
不敢賭不敢賭,她也賭不起。
“行了,焚之讓你站在這裡,你就在這裡待著好了。”
扇子被挪走,杜棠盈這才緩緩撥出一口氣。
看來,現在是暫時不用擔心被敲碎肩膀了,四肢還健全,真好。
【事實證明,邪門的東西不管在哪裡都邪門】
【墓裡的東西都是死人的陪葬品,都是死人陪葬品了,難道還能幹淨到哪兒去?】
【嗯......焚之姐是不是在把杜棠盈當做苦力?】
【當苦力就當苦力唄,至少能學到真東西不是嗎?這樣就足夠了】
【幹這行,最不怕的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因為師傅會自己死,徒弟也會自己死】
【唉,盜墓賊真是一個把頭栓在褲腰帶上的工作啊,大家都不容易】
【不兒,杜棠盈怎麼能把手就這麼放上去呢?她沒聽出來焚之姐是在逗她玩兒嗎?】
【不管杜棠盈有沒有看出來,她都得裝作看不出來,尊師重道,越古老的家族傳承就越是有這些條條框框,如果杜棠盈還想繼續學,就必須得照做,哪怕這只是做師傅的戲言】
【杜棠盈有這個腦子想到這一層嗎?我覺得她沒有,但她做對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