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總賬？
張起靈沒接話，而是看向張海秋身後瑟瑟發抖的猛獸，它們每一隻都是在山林中逍遙快活，威震四方的存在，但現在，卻跟個受氣的小媳婦般縮在這裡。
倒也沒有於心不忍，只是覺得和她設想中的鎮山獸差太多了。
“還有別的猛獸嗎？”張起靈抿了抿唇，補充道，“沒有經過訓練的那種。”
“沒經過訓練的？”張海秋想了想，搖頭，“沒有，只有足夠強大，機敏的猛獸才有資格成為鎮山獸，連我都打不過，它們還守什麼？那不就是我們守它們嗎？”
“前段時間還有幾個族學的小傢伙們跑過來逗它們玩兒，見那幾個小傢伙比它們小，起了造反的心思，結果被揍得比現在還慘。”
“這樣的鎮山獸太掉價了。”
像是想起那天看見的場景，張海秋臉上閃過嫌棄和不悅。
身為鎮山獸，不說能打過張家的所有人，但總不能打不過還在上族學的小孩兒和她這種普通身手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應該訓練。
張海秋知道張起靈想要什麼樣的：“族長，您放心，野獸靠的是直覺和作戰經驗進步，它們吃虧在沒有系統的技能教導和訓練，全憑直覺，這習慣很好掰。”
“現在的教學進度很好，基本上能把最開始的它們吊打了，不用擔心。”
她帶著張起靈來到躺在地上裝死的森蚺面前，用腳踢了踢光滑的蛇身：“起來，別裝死了，讓族長好好看看你。”
本來在裝死的森蚺一聽這話，立刻起來，撐著上半身，甚至還遮住了一部分太陽。
“這傢伙怎麼樣？實力已經和我不相上下了。這些野獸對戰鬥經驗的吸收很恐怖，它就是其中的翹楚，開了智，也認真學。”
“雖然小心思很多，但在開了智後就沒想過跑了，蠻不錯的。”
她又小聲嘀咕：“不怕天才天賦好，就怕天才還努力。”
所以，這條森蚺在張海秋眼中，就是這群獸中的天才？
不過......張海秋也沒說錯，這條蛇確實很聰明。
開智本就極為不易，在那群依舊靠著本能行動的猛獸中也是翹楚，再加上聽話又努力，這條蛇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資質。
張海秋忽然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而且，族長，它還把它的朋友們騙......咳咳，帶來了，是一群冕雕，族裡的人已經將它們抓住了，您看......”
森蚺伏下身體，將腦袋湊到張起靈的手邊，蛇信子要吐不吐，豎瞳往上，在對她示好，又像是邀功。
張起靈沒拒絕，抬手在森蚺光滑的頭上摸了兩把：“這邊怎麼對付的，那邊就怎麼對付。”
往死裡打，打到它們不得不認輸，不得不臣服為止。
動物界講究拳頭才是硬道理，在他們這裡，自然也是這個道理。
就算是親衛，在被不是親衛的張家人打敗後，也要讓出親衛的頭銜和位置，重新成為普通族人。
森蚺聽懂了，它幸災樂禍地吐著蛇信子，尾巴歡快地甩了甩，很高興的樣子。
“它的體型，比之前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