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遼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能突然神經到這種程度,明明一開始很正經,跳頻也跳得太快了吧?
尤其是白律這種精神狀態,竟然讓他感覺到有點兒熟悉,像極了張家人的帶著點兒理性的癲狂,如果不是確認這人不是張家人,就連他都要認錯了。
但一國首長有必要這樣嗎?
“別這麼看我,工作的時候認真就可以了,沒必要一天到晚冷著個臉裝深沉,那樣太累了。”
白律攤手,毫不見外地坐在張勝遼床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削皮,直接吃進了自己嘴裡。
張勝遼:......
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句話應該是他這個地位的人說得出來的嗎?
他想起在出發前張守榆的指點,明確說了要防備這個白律。
他們幾次在網上交鋒過,兩人都沒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這白律指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只是......
眼角餘光瞥著這人笑呵呵啃蘋果的樣子,他這樣子真的是需要警惕的嗎?
不,不對,萬一面前這副模樣是他裝出來的呢?
萬一這還就是為了騙他的假象呢?
不能信,絕對不能信。
張勝遼攥緊被子,眼瞼微合,不再看白律,眼不見心淨。
見狀,白律唇角微勾,行吧,他的警惕心還真是厲害啊,根本無法穿透。
“張家突然現世是因為禁地直播的暴露,但你們,也並非毫無所求吧,說說看你們想要什麼,世界上哪有總讓我們拿好處的道理?”
天上不會掉餡餅,鐵餅還差不多。
張家協助處理禁地事宜,出人訓練警方,甚至還會派人來科研院輔助國家研究禁地......多的數不清的條件,他們給的僅僅是幾個能保全家族的名額,微不足道的金錢,以及守那扇青銅門,這佔的好處未免太多了。
就連他這個臉皮厚的堪比城牆的人都覺得這場交易,張家吃大虧了。
在之前的交鋒中,白律很確定,對面談條件的也是個聰明人,就算臨時有事離開,但談判事宜一定已經有了章程,就等著下一個人雷厲風行的執行。
餡餅有可能是陷阱,鐵餅......有時候也可能是陷阱啊。
張勝遼:......
完全得不到回應啊。
白律嘆息一聲,這人真是個悶嘴葫蘆,油鹽不進,都是他的單方面輸出,著實無奈。
明明知道些什麼,就是什麼都不說,也太忠誠了吧?
為什麼張家族長能將自己族人都變成這樣的死忠狂熱粉?這方法他能不能借來用用?
他手底下的人貪汙的貪汙,受賄的受賄,壓根兒沒幾個乾淨的,要不是因為他們貪汙都貪的有分寸,更下面的官員們還需要很長時間的歷練和經驗才能進行職位接替,他才不會讓這群人繼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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