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的嘴比想象中要硬得多。
白律幾乎已經是面無表情了。
不管是隱晦或直白的威脅，誘惑，試探都不起作用，他們的大腦中似乎天生就會遮蔽，遮蔽一切不想聽的事情，裝聾作啞，偏偏他們還沒有任何辦法。
唐栩也跟著愁眉苦臉。
首長手底下的人各個長著一副國泰民安的長相，說話做事官味十足，偏偏首長本人帶著股不正經的氣質。
雖然總是吊兒郎當的，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很多安排和計劃都是可行，且有用的。
“他們完全油鹽不進，唐栩，放棄這條線吧。”
“可是——”
“我們的目標可不是和他們為敵，不要弄錯目標了，唐栩。”白律輕輕瞥了他一眼，其中的警告讓唐栩渾身一僵。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人在我們手上，如果不想和張家人交惡，就不要動他們一根手指頭。”
唐栩低頭劃了兩下平板，像是看見什麼似的，忽然問：“科研組的想要一些他們的血液用於研究，我們不是有很多他們的血嗎？用一點點......”
“不行。”
白律冷著臉拒絕，這是他第一次在唐栩面前表現得這麼生氣，整個人的氣場像是凍結的冰塊，冷得人止不住發抖。
“唐栩，我說過了，我們不是要結仇。”
“你覺得他們的特殊血液是怎麼來的？你也想要，是嗎？”
唐栩的臉有些白，但還是堅持道：“首長，如果我們也能有這種血，那我們的人在禁地裡存活的機率會直線上升，所以我們——”
“你想研究他們的血液，還是研究他們的身體？嗯？唐栩，我們要是真這麼做的，你覺得我們會不會悄無聲息的被替換，消失？或者是關押起來？”
唐栩猛地搖頭：“首長，您在中都，還被重重保護著，怎麼可能會被替換帶走？”
“在見識了張落莓的面具後，你還這麼覺得？那你覺得我們的特種兵，能打過他們嗎？”
唐栩低下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白律這才滿意：“不要試圖將他們看成實驗材料，那會激怒他們。”
“生氣的張家人......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
或許，到時候就只能動用核彈了，但就算是核彈出動，只要張家人帶上面具往人群中鑽一鑽，他們總能找到棲身之地。
到那時，所有做出決定的人睡覺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生怕那天晚上，腦袋被張家人摘下玩兒。
在禁地中，他們摘怪物腦袋的動作可真熟練，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很疼......
見白律又開始兀自思維偏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唐栩就是覺得渾身不適，像是馬上會被人問奇怪問題的感覺，就和白律每次問出詭異問題時的感受一模一樣。
果不其然，白律若有所思地用指尖輕點手臂，忽然問：“唐栩啊，你說腦袋被摘下來的時候疼不疼啊？”
唐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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