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船隻在大連的港口碼頭靠岸。
“太爺爺,”張拂棋帶著人已經等在碼頭了,他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天多了,
“嗯,”江昭點了點頭,“先去住處吧!再跟我說說你們這邊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拂棋點了點頭,直接帶著一行人去了大連這邊的一處院落,比起上海租界裡的別墅,這院子看起來就寒酸了不少。
“我已經讓人把這裡打掃乾淨了,被褥什麼的都是全新的,您可以放心住,至於這邊的檔案館分部,全滅,所有探員無一生還。”這句話幾乎是張拂棋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檔案館不知怎麼的?就被倭寇給盯上了,那些倭寇就跟鬣狗似的,聞著味兒就趕過來了。”
“我知道了,這筆賬我會算的,帶著你手裡剩下的人,撤出大連,去港城找張海客。”江昭閉了閉眼,
“大連這邊的聯絡點徹底停用,我懷疑那家人裡,已經有和倭寇合作的了。三天內,大連城裡所有張家人,撤出大連,前往港城。”
張拂棋聽完,臉色也是徹底難看了起來,但是他也清楚江昭的懷疑不無道理,這天底下最瞭解張家的,除了那一家的人還能有誰?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下去。”
張拂棋說完,離開了江昭所在的小院。
張拂棋走後,江昭看向張鶴山,“鶴山,今天晚上幫我遞個信出去。”
“是,”張鶴山點了點頭,
江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然後看向張海樓和黑瞎子,“你們兩個人最近這段時間做好偽裝,穿衣風格什麼的都給我變一變,張海樓,你最近這段時間就穿女裝吧!你換個女裝,迷惑性大一點。”
“好嘞!”張海樓點了點頭,對此表示沒有任何異議,
江昭說著,看向黑瞎子,“至於你,到時候讓鶴山給你易個容,去街頭支個攤子,擺攤算卦吧!再不行就去街邊拉個二胡賣藝,你自己選?”
“不是,為什麼?”黑瞎子對此表示不理解,
“我又不是你們張家人,他們盯上我幹嘛?”
“給你提個醒,你本身就是一種比張家人更奇特的存在。當年那幫把你送進青銅門的人,你或許不清楚是誰,但我心裡還是能猜到一點的,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他們當年送進青銅門的人,不僅沒死,還擁有了和張家人類似的長生……實驗室就是你最好的歸宿!”江昭淡淡道,
“明白,但是我不會算卦,也不會拉二胡啊!”黑瞎子開口道,無論是街頭擺攤賣藝,還是算卦,不說專業對口,最少也得是個業餘水平吧?
“反正你是學小提琴的,無論是二胡還是小提琴,拉就是唄!”江昭毫不在意的開口,
黑瞎子聽完,來了一句:“我怕我拉二胡拉著拉著,攤子被砸了不說,我還得被打一頓。”
“我記得大連好像有個廣場的吧?去廣場中間拉小提琴,正好也能掙點外快,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接了那麼多年活,居然還能窮成這樣的。”江昭又往黑瞎子的心上捅刀子了。
黑瞎子聽見江昭的話,差點沒當場哇的一聲哭出來,“老闆,你說話就不能委婉點嗎?你信不信我哇的一聲哭出來嚇死你啊!”
“來,你哭個給我聽聽。你要哭的好聽,小爺我給你賞錢!”江昭白了這傢伙一眼,要哭早哭了,還至於在這裡鬼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