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兩個人是被結束會議的雨師循著光腦上的家長定位找到的。天色漸暗,兩人還不回去,她就找出來了,左手一隻右手一隻拎回旅館。
吐司星太大了,黃沙漫天,要是孩子丟了怎麼辦?
所以在落地吐司星後,她就給兩個孩子的光腦繫結自己作為家長。光腦有定位,孩子亂跑不慌張。
這下是真成家長了。
不知道兩個小孩在外面玩什麼了,反正回去路上,雨師頻頻打量著顧辭水。
對方身上的氣質簡直像是換了個人般,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不為過。雨師心心念念想在迎瓷身上建立的東西,反而先在顧辭水身上看到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迎瓷做了什麼,將人心結解開。
雨師皺眉,那這孩子怎麼不知道給自己也治一治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不自醫?
看來晚上回去有必要給蘇清話打個通訊,學習一下了。
除了蹲守雨季,雨師一有空閒就給兩小隻上藥劑顆。旅館地方小,施展不開,通常是她實操,兩人拿著筆記本在下面記。
偶爾聽課的隊伍還會多上一人,飯店老闆的女兒小苣。
雨師講的內容深奧,不是初學者聽得懂的。可她依舊聽得津津有味,天天搬著小板凳來打卡。
看這位野生學生學習態度良好,雨師也就隨她去了。
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
她還遵守了當初在星艦上答應的單雙休,只是第一週是單休。迎瓷剛咧起的嘴角瞬間垮下,嘟嘟囔囔著什麼剝削啊、資本啊、做局啊之類的話。
“不是想玩機甲?帶你去看看我的機甲。”
迎瓷瞬間滿血復活,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吐:“天吶老師,我第一眼看見您就知道您就是我命定的老師,您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雨師用手捂住嘴巴。
雨師額頭青筋直跳,她實在是受夠了迎瓷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當初明明是她以利相誘、死纏爛打,迎瓷才答應做自己學生的。
“吐司星風沙大,機甲沒做防護不能在室外直接放出來。”雨師半個身子倚靠在懸浮車的車門上,“走吧,我申請了港口的空地,那邊可以有防護罩,可以放出來給你看看。”
懸浮車再次往港口駛去。
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鑽進後排,堂而皇之享受著雨師當司機的服務。
說出去誰信啊,聯邦最年輕的大師級藥劑師無怨無悔給自己當司機。
應該是提前打點過了,雨師的懸浮車一路暢行無阻駛入港口的一片空地上。這裡大概是未啟用的航道,地面還有許多標識。
在迎瓷迫不及待的眼神中,雨師掏出機甲鑰匙,放出機甲。
一臺明黃色機甲站在航道中央。
迎瓷眼睛都亮了,“老師,您這臺機甲是什麼等級?”
雖說藥劑師並不像機甲單兵和指揮專業那麼看重精神力等級,可星際就是這麼一個精神力和體質等級決定就學門檻的社會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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