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瓷從空間鈕裡掏掏掏,掏出一瓶真言藥劑,遞給雲若錚。
【張嘴就來啊你:服用後一小時內,使用者無法說謊,說出口的話必然是真話,每日限用一次】
至於雲若錚打算什麼時候審問這個人,就看她需求了。
她迎瓷可是五好市民,不關心這些涉黑團伙的。
雲若錚呵呵冷笑,“五好市民?五好市民要不要跟姐姐解釋一下,為什麼空間鈕裡有裝了消音的狙擊槍呢?”
迎瓷阿巴阿巴。
雲若錚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當初在訓練營,迎瓷掏出的那堆小山武器不是她的極限,是同學和老師接受程度的極限。
面具歹徒被司機塞進後備箱,然後撥出一個通訊,讓人來這邊收尾,不能把屍體丟在地上嚇到附近的居民。
迎瓷老實地坐回到懸浮車裡,剛剛雲若錚掃她那一眼,很有訓練營裡的風味,她下意識好學生DNA就動了。
雲若錚剛想叮囑迎瓷後面出門小心點,想起她那成堆的武器。算了,歹徒未必有她武器庫豐富。
將自己設定為迎瓷光腦的家長後,確保自己能看到她的定位,就不管了。
而迎瓷看著自己光腦上家長那一欄,一整頁都排不滿時:……
她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家長?
雨師、許知微、雨淮、雲荇、雲若錚、陳涯……
這讓她又想起剛剛被打斷的思考瞬間。
看到自己家長聯絡人那一欄和知道自己有親人時,心中都劃過一絲欣喜。
可是給迎瓷的感覺完全不同,前者是積年累月相處下來,她驗證過的家人,保真的,會因為她們開心很正常。
可後者是那天在聯合會議,剛得知雲若錚是自己姐姐時,就浮現的情緒,這就有點不太對了。
這絲情緒來得太快,毫無鋪墊,始料未及。
就好像真的是她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東西。而且是經過了很久很久的等待。
可是親情真的是她期待已久的東西嗎?她自己怎麼不知道?費解。
——
第二天,塞冷特約迎瓷出去玩。
小夥伴中只有塞冷特在首都星上學,得知迎瓷這段時間都在首都星,兩人經常約著一起出去玩。
迎瓷出門時發現大王還在睡,但是昨晚給它帶的甜點已經吃了,就沒再管它,也沒試圖喊醒它。
塞冷特約迎瓷到一家賽車俱樂部開車,雖然開的是碰碰車。但是究極解壓,迎瓷很喜歡這項活動。
這是一場不需要考驗道德和素質的活動,極致碰撞和物理博弈,哪怕對面車裡坐的是個小孩,也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油門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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