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三四年前,迎瓷有一次在外面用雨師的光腦偷偷給自己心水許久但捨不得下手的昂貴小物一個家,一不小心就被光腦頂部一條新彈出的工作郵件吸引,是比鄰星文理中學的財務月報。
當時她的眼珠子啊,就死死被那行數字黏住了。
天娘嘞,原來搞教育這麼賺錢啊?!
她一直以為這一行格外清水,天生就跟無私和奉獻兩個詞掛鉤。甚至因為雨師像模像樣辦了所學校,還在心底裡暗暗覺得她思想覺悟高呢。
原來是她經濟覺悟太低了啊。
恍然大悟,悟了又悟。
從那天起,迎瓷就決定找一家學校,投點小錢,當個幕後股東,也過上一把享受分紅的日子。
只不過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好的投資專案是不會流傳到市場上來的!走後門都得出門右轉排隊哈。
沒招,迎瓷只能把目光放到那些末等軍校上。
說是末等,其實也有些冤枉人家了,就是單純好幾年沒在星際軍校聯賽拿到好成績,聯邦的教育資源不再傾斜導致入不敷出的小可憐軍校。
抱著這樣的心態,迎瓷以一種天使投資人的身份,金光閃閃地出現在聯邦第二軍校面前。
聯邦第二軍校,大概是名字取得不好,早年間各種比賽最多隻能拿到第二名,就好像跟“二”這個數字焊死了。
這幾年就更拉了,星際軍校聯賽第二階段的門票都拿不到,放在二十所軍校裡,只能排到第十二名。
依舊跟二纏纏綿綿。
迎瓷這個善良啊,看到聯邦第二軍校就好像看到一隻即將起飛的潛力股。
於是,迎瓷大手一揮,以匿名投資人的身份,給聯邦第二軍校投了好大一筆錢。幾乎是她當時身上的大部分資金了,數額沒有誇張到能買下一顆星球,但也足夠讓聯邦第二軍校維修一下它那破爛漏雨的校舍、增添一些新的訓練裝置。
第二軍校的校長梵璇璣看到郵件,感動得差點在星網上對著這位錢包鼓鼓話不多的投資人,剖心以證她的感激涕零。
當時迎瓷就計劃好了,以後大學報考這所聯邦第二軍校。沒錢沒資源還不好辦,她帶領聯二在星際軍校聯賽走向輝煌不就成了。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以說,迎瓷覺得這筆投資,穩賺不賠的,很有搞頭。
至於其他小夥伴們,迎瓷自己都覺得,她們這幾年有些曖昧了。
明明彼此之間距離更遙遠了,可是心與心的距離好像更貼近了。
什麼香的臭的事情都要黏在一起,一有機會就我飛來找你,你飛來找我。這幾年囤積的星艦船票,匿名曬在星網上都要被誇一句大情種的程度。
在這樣的情感濃度下,大家不約而同一起報名了聯邦第二軍校。
看到大家填報的志願單,迎瓷震驚:“你們瘋掉了?星海湖軍校不去了?聯邦第一軍校不去了?”
尤閒:“首先,聯邦第二軍校的師資實力還是很不錯的,只是這幾年不會搞宣傳,生源沒跟上,所以實力退步異常明顯。”
白拾億:“其次,我從來沒說過我的目標院校是星海湖軍校。聯二食堂不錯,尚有可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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