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瘋狂閃爍。
咔嚓聲連成一片。
所有記者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這位以手段狠辣著稱的商業梟雄的回應。
在他們看來。
資本逐利是天性。
面對如此龐大的使用者流失和評分口碑的崩塌。
任何一個理智的商人。
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低頭，至少給個場面話安撫一下情緒。
畢竟，那些小屁孩手裡的零花錢，也是一筆可觀的肥肉。
江徹站在人群中央。
他看了一眼記者遞過來的平板螢幕上。
那些錯字連篇、充滿了孩子氣憤怒的聲討貼。
他沒有躲避鏡頭。
也沒有露出那些企業家面對危機公關時常用的那種虛偽歉意。
江徹嘴角。
慢慢地，向上拉扯。
勾起一抹平淡、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般嘲弄的淺笑。
他放下手裡的骨瓷咖啡杯。
杯底碰撞著旁邊的雞尾酒桌，發出一聲清脆的微響。
“感想？”
江徹的聲音低沉有力。
透過記者手裡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論壇休息區。
“我的感想是，這套系統，執行得非常完美。”
全場譁然。
記者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不僅不認錯，還說完美？這江徹是真不怕被全網的口水淹死嗎？
那個省臺的男記者更是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追問：
“江總，您的意思是……您不在乎那些一星差評？也不在乎這些未成年使用者的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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