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降下一半。
他嘴裡嚼著一塊口香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他沒穿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背心。
胸口的青龍紋身在車窗外霓虹燈的映照下，泛著幽藍色的光。
“滋啦……”
中控臺上的對講機響了。
“虎哥，城東三號大道有幾個喝醉的外國粉絲在爬燈杆。”
徐虎拿起對講機，按住按鍵。
“別動手。”
他粗聲說道。
“帶兩個懂英文的兄弟過去，把人扶下來，送兩瓶醒酒茶。”
“告訴他們，在松江市，想怎麼玩怎麼玩，別摔斷了腿耽誤看決賽。”
“收到。”
放下對講機，徐虎看了一眼後視鏡。
街面上。
幾百輛車底加裝了青色底盤氛圍燈的鼎盛網約車。
像一群發光的游魚，在車流裡穿梭。
車頂上的戰隊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路邊的每一個鼎盛驛站門口，都擺著免費的能量飲料補給站。
穿著黑西裝的站長正給路過的外國粉絲遞水。
這種秩序。
這種在極度狂熱與極度冷酷之間完美平衡的掌控力。
讓整個松江市在這一夜，散發出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
鼎盛總部大廈，一百層。
全景落地窗前。
江徹獨自站著。
室內沒有開大燈，只有腳下那座發光的城市，將他的倒影投在玻璃幕牆上。
他手裡端著那隻深紫色的紫砂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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