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臺攝像機鏡頭上的紅色指示燈。
在風雪中連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火光。
透過光纜和衛星上行天線。
訊號被即時推送到全國各大電視臺、以及各大主流影片直播間裡。
數以億計的觀眾正守在螢幕前。
他們期待著這位剛把華爾街空頭打得下跪求饒的東方商業教父。
發表一段氣吞山河、霸氣外露的獲勝感言。
發言臺前。
江徹兩根手指捏住麥克風的鵝頸軟管。
金屬管壁冰涼刺骨。
他低頭。
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
音響裡傳出兩聲沉悶的摩擦聲。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連三十萬群眾揮舞紅旗的動靜，都齊刷刷停住了。
江徹深深吸了一口氣。
冷風灌進喉嚨，帶著一絲嗆人的乾澀。
他沒有拿出任何準備好的公關稿。
也沒有去順應市首剛才那番“民族脊樑”的宏大敘事。
他看著正前方最近的那臺央視高畫質攝像機。
表情前所未有地嚴肅。
甚至帶著一絲急於自證清白的懇切。
“各位領導，各大媒體的朋友，還有全國的網友們。”
江徹開口了。
音響把他的聲音放大，傳遍了整個機場停機坪。
“我站在這裡。”
“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
“是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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