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的爭吵聲，在寬大的董事長辦公室裡來回撞擊。
火藥味濃得嗆人。
林若冰單手按著玻璃桌面。
“蘇副總裁，江總每天早上七點半必須看隔夜的華爾街財報。你懂納斯達克的金融術語嗎？”
她聲音清脆，像法庭上的嚴厲質詢。
“他喝水只喝四十五度的溫開水，茶葉必須是武夷山的大紅袍。沖泡的水溫差了一度，口感都會變。你能分得清火候嗎？”
林若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你一個拿警棍的，懂怎麼伺候人的胃嗎？”
蘇小雅光著腳站在羊毛地毯上。
她毫不退讓。
“在辦公室裡喝溫水，出門在外呢？”
蘇小雅緊緊盯著林若冰。
“遇到突發危險，誰管你喝什麼茶！上週去城北視察，他右側腰部肌肉緊繃，下臺階習慣先邁左腳。你注意過嗎？”
她往前邁了半步。
“江總出行，防彈車的行車路線需要每天更換三次。面對暗殺風險，你能靠法典擋子彈嗎？”
林若冰呼吸一滯。
她確實不知道腰部舊傷這些細節。
但她迅速穩住陣腳，目光變得像刀片一樣鋒利。
“那是安保大隊的活。貼身秘書的核心是打理機要檔案，是替江總擋住那些別有用心的商業陷阱。”
林若冰冷哼一聲。
“你一個只會擒拿格鬥的人，拿什麼替江總處理跨國併購的英文合同？”
蘇小雅咬著牙。
“我考了國際法務資格證！”
她拍了拍西裝制服的口袋。
“我看過鼎盛所有的資金流向單。我知道誰在暗地裡給江總使絆子。我能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著他，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靠近他！”
話題徹底變味了。
從最初的工作許可權爭奪。
一路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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