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公安局。
指揮中心大廳冷氣呼嘯。
巨大的LED監控螢幕發出幽藍微光。
照亮了十幾名值班女警的臉頰。
螢幕右側的統計模組跳動了一下。
資料重新整理。
刑警隊長李正端著塑膠茶杯。
手指僵硬。
他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阿拉伯數字“0”。
連續七天。
松江市的刑事案件報案率。
治安警情糾紛。
全部清零。
陳建國披著警用大衣，站在李正側面。
老局長喉結滾動。
嚥了口發乾的唾沫。
手腕微抖。
不鏽鋼保溫杯裡的熱水濺出。
燙紅了手背的皮膚。
他沒擦。
這資料太過邪門。
建市以來，從未有過一週零警情的先例。
幾天前那個夜晚。
徐虎帶著五十號黑西裝猛男，把城南廢舊化工廠清理得乾乾淨淨。
張瘋子幾人連夜買站票逃走的訊息。
像一陣陰風。
吹透了松江市每一個灰黑角落。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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