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谷。
蘋果與微軟的聯合董事會議室內。
冷氣開得十足。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現磨咖啡焦苦味。
寬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白人高管。
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庫克陷在真皮轉椅內。
灰色的圓領毛衣被冷汗浸透。
布料死死貼著後背，透著刺骨的涼意。
他手裡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成分檢測報告影印件。
這是他們花重金從外部情報網路買來的資料。
紙頁在他指間不住地發抖。
發出嘩啦啦的細碎雜音。
“超導稀土同位素。”
納德拉摘下黑框眼鏡。
他拿出一塊法蘭絨鏡布，死命擦拭著鏡片。
聲音乾澀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鼎盛那幫暴徒，居然真的把這種戰略級材料帶回了地球。”
“純度百分之九十八。”
納德拉重新戴好眼鏡，雙手撐住會議桌邊緣。
指節壓得毫無血色。
“我們的量子晶片實驗室，停滯了整整三年。”
“就缺這種常溫超導介質。”
他環視著周圍那些同樣面色慘白的科技寡頭。
“如果這批礦石被鼎盛獨佔。”
“西方的科技定價權，明天早晨就會徹底終結。”
“我們所有的硬體底座，都會變成破銅爛鐵。”
皮查伊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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