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端著茶盞,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前院這出大戲,心裡樂得不行。
剛剛還覺得缺點兒什麼樂子。
這不?樂子來了,而且這苗頭和閻埠貴有關係。
許大茂湊到他跟前,壓低聲音說:“小舅,你說這棒梗怎麼這麼狼狽?渾身跟從糞坑裡撈出來似的。”
餘海平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在閻埠貴和棒梗的身上來回打轉。
“剛才閻埠貴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再看看棒梗這副慘樣,這裡頭肯定有貓膩。”
“嘖嘖嘖,難怪閻埠貴從外邊匆匆忙忙的回來了。”
“好好好,合著不是佔便宜去了,是特麼復仇了唄!”
蘇白瞥了一眼閻埠貴,又看看棒梗,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了,這倆人估計剛才在外頭鬥過一場。”
“閻埠貴那老摳門,沒想到也是個報仇不隔夜的性子。”
“棒梗陰了他的苦瓜籽,他轉頭就報復回去,瞅瞅,棒梗現在的樣子挺慘的。”
許大茂恍然大悟,“對啊!剛才閻埠貴出門的時候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是跟蹤棒梗去了!”
“嘿嘿,這倆人真是一對歡喜冤家,狗咬狗一嘴毛。”
餘海平嘖嘖兩聲,“這院裡的人啊,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閻埠貴感覺後脖子涼颼颼的,不對勁!
他總感覺背後有什麼在盯著他一樣,閻埠貴猛的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恩?這麼眼熟?
嚯!這不是棒梗那個大黑耗子麼。
他強忍著笑意,扭過頭朝著那邊看去,大聲吆喝起來,“哎呦棒梗,我差點沒有認出來,你這是咋了?你這是掉哪個糞坑裡了?怎麼不看著點路?”
閻埠貴裝作剛發現棒梗的樣子,一臉驚訝的樣子。
聲音洪亮得很,生怕別人聽不見。
棒梗原本想偷摸的放炮報復他們,可一聽到這話,瞬間炸了。
“放你孃的屁!”
他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尖聲道:“就是你這個老東西在背後放炮暗算我!你想淹死我!”
“你等著,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閻埠貴臉不紅心不跳,連連擺手,“你這孩子怎麼滿嘴噴糞?大家可都看著我在院裡弄花盆呢!”
“你自己掉溝裡,還賴到我頭上?”
“哎呀呀,這孩子真是沒救了,髒水往自己身上潑不說,還想拉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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