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酒液掛著杯壁,一股醇厚霸道的藥酒香瞬間直衝腦門。
劉建業端起杯子聞了聞,眼睛猛地一亮。
好酒!正兒八經的虎骨酒啊。
這等稀罕的烈藥酒,哪怕在他們那邊,能搞到這玩意泡酒的,也只有進老林子幹活的人手裡面才有,可蘇白在四九城就喝上了,就是不知道純不純。
這個就得藏了才知道。
不管純不純,這小蘇都有心了,他剛來就用這樣的好東西招待,這手筆相當大方了。
“老弟,你這可太破費了!”
東北漢子主打一個豪爽,劉建業也不扭捏,端起杯子,一仰脖直接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宛如一條火線直墜胃裡,瞬間把趕火車的疲倦散得一乾二淨。
“哈!好東西!”
劉建業放下酒杯,連連咋舌,他好像還真的小瞧小蘇了,入口的瞬間他就知道這玩意的品質高得嚇人。
幾乎可以肯定這玩意是頭一泡。
不然味道效果不會這麼好,嘶!這小蘇真捨得啊,這兄弟沒白處。
趁著酒勁,劉建業伸手把靠在牆角的大麻袋扯了過來,解開上頭的麻繩,“老弟,這趟路遠,沒趕上你結婚辦喜事。哥哥我嘴笨,都在這酒裡和這兜東西里了!”
麻袋口一敞。
濃郁的幹山菌香氣、風乾野味的羶香味瞬間溢滿屋子。
兩大包比巴掌還大的頂級榛蘑、還有一些山貨和鹿茸,幾隻野雞野兔,底下甚至還壓著幾張硝制好的好皮子。
“今兒這頓酒,我自罰三杯當賠罪了!”劉建業爽朗大笑,自己拿起酒瓶又滿上了一杯。
蘇白擺擺手,笑著攔下。
“劉哥,自家兄弟不興這套,東西我收了,酒咱們慢慢喝。”
旁邊坐著的餘海平,看著那敞著口的麻袋,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尼瑪!這送禮的方式太橫了吧!
四九城裡誰家走親戚不是論斤論兩的算計?哪怕是幹部家,拿兩瓶罐頭都覺得有面子。
到了自家姑爺這兒,好傢伙,直接拿半人高的麻袋裝!
特產跟大白菜似的往外掏,蘇白交的朋友都這麼大方?這人脈質量太嚇人了。
酒過三巡,氣氛徹底熱絡起來。
蘇白端著酒杯,狀似隨意地給劉建業介紹起老丈人,“劉哥,我爸在鐵路局工會管事,我媳婦也在鐵路系統的團委宣傳部。”
“以後啊,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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