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裡。
老丈人餘海平和丈母孃唐玉梅已經回那邊歇著去了,屋裡只剩下蘇白和餘弦小兩口。
蘇白正準備吹燈睡覺呢。
冷不丁聽見對門閻埠貴家裡傳出那聲淒厲的慘叫,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剛披上褂子準備出去瞅瞅咋回事。
房門就被敲響了,他剛推開門就看到許大茂站在門口擠眉弄眼起來,
嚯,好傢伙,這是眼睛不舒服中風了?
不過蘇白知道這小子大晚上過來絕對是有事,他斜身讓了一下,許大茂就從外頭鑽了進來。
一進屋,反手把門掩上,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
“嘿嘿,小舅,小舅媽,還沒歇著呢?”
蘇白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外邊明顯有樂子,他們這些樂子人怎麼能睡得早?
豈不是不尊重咱們老閻深夜的一聲吼叫?
許大茂沒在意蘇白的反應,連忙說道:“小舅,外頭又有大樂子看了!”
蘇白和餘弦兩人都點點頭,“嗯,我們聽到了。”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隨手抓了一把花生擱在桌上,饒有興致地問道,“老閻頭大晚上的嚎啥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進黃鼠狼了。”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桌邊,剝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幸災樂禍地說道。
“嗨,可不止進了黃鼠狼,比這可熱鬧了。”
“我剛路過西廂房的時候聽了一耳朵,老閻頭藏在房樑上的陳年臘肉,被人給偷吃了一大半!”
聽到這話。
蘇白嘴角一抽,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他和餘弦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得,這是閻解成四兄妹晚上偷吃開小灶,沒把屁股擦乾淨,被閻埠貴給抓了現行啊!
餘弦古怪的說道:“還得是閻老摳啊,這鼻子可以的,一下就聞到家裡小子偷吃了?”
蘇白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東窗事發了啊,也難怪大半夜的返祖了。”
“看來老閻家那幾個孝順孩子的好事敗露了,老閻頭這會兒不得拿著雞毛撣子清理門戶?”
許大茂也是愣住,瞳孔都瞪大了。
嘶,合著小舅他們早就知道了?而且這還是閻家兄弟幾個鬧得?所以棒梗是背鍋的?
嘖嘖,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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