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都沒等秦淮茹把話還沒說完,直接一擺手,冷冰冰地打斷了她。
“行了,秦淮茹,少在我跟前唱苦肉計!”
“當初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說要斷絕師徒關係的是他賈東旭,又不是我易中海逼他的!”
“這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來?”
“你們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全廠通報都貼出來了,我易中海廟小,可供不起你們這幾尊大佛!”
旁邊的賈張氏從進屋開始,那雙眼睛就跟長在了竹籃子上一樣,直勾勾地盯著裡頭的紅糖和雞蛋。
她原本還想著,只要兒子這一跪。
易中海這個絕戶頭肯定得心軟答應和好,到時候她順手就能把這籃子好東西給拎回家補身子。
結果這老東西居然油鹽不進,一口就給回絕了!
賈張氏頓時急了,也懶得再裝什麼笑臉,往前跨了一步。
她雙手往肥胖的腰上一叉,直接把底牌給掀了。
“老易,你先別急著把話往死裡說!”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別人都在添丁進口,你們老兩口卻冷冷清清的,等以後給你們養老送終的人都沒了吧?”
“你以前指望的那個傻柱,現在都聽蘇白的話娶了媳婦成家了,人家小兩口過日子,還能管你這個外人?”
“等你和一大媽老得走不動道了。”
“你們連個端屎端尿看病的人都沒有,死了連個摔盆打幡的孝子都找不著!”
這話就是幾把鋒利的刀子,刀刀都往易中海和一大媽最痛的心窩子裡扎。
易中海那張臉瞬間黑如鍋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一大媽也是如此,腮幫子上的肉一抽一抽地跳動著。
本身就看這狗東西不順眼,現在演都不演了,指著鼻子罵他們是吧。
就不應該讓他進來。
秦淮茹的內心咯噔一下,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了。
這老虔婆來了準壞事,可她非要跟著。
現在好了,原本的舊怨就沒有化解,現在又多了新仇。
可,賈張氏卻半點沒察覺到危險,反而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就和施捨叫花子一樣說道。
“老易,咱們是鄰居,我就給說實話。”
“我們賈家現在困難不過是一時的,遲早會度過的。現在給個幫忙的機會。”
“只要你今天點個頭,把我們家欠的饑荒給平了,每個月幫扶接濟我們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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