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頓了頓，語氣森然：
“另一半二響環如今已從古樓帶出，按規矩必須歸還並交付於阿寧。”
“若你執意抗命，你與張啟山皆自族譜除名，連帶前任族長張睿棟亦難辭其咎。”
張日山臉色煞白。
他死死盯著小哥的眼睛：
“空口無憑，拿什麼來證明？！”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嗤笑一聲。
他摸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到張日山眼前。
“自己瞪大眼睛瞧瞧，胖爺用得著蒙你？”
照片上清清楚楚拍著的，正是他們在張家古樓極深處見到的張日山第二具肉身。
張日山看清螢幕的剎那，瞳孔劇烈收縮，渾身開始止不住地發顫。
那具藏匿極深的替身肉身被拍下，徹底證實了這群人已經深入古樓核心區域的事實。
包廂裡安靜了良久。
張日山長嘆一聲，慘笑起來，周身緊繃的力道徹底卸去。
“好，二響環我可以交出，但我有一個條件。”
小哥道：
“講。”
張日山咬牙道：
“前輩必須當場發誓，證明這二響環確屬張家老祖之物，若有半字虛言，自願退下張家族長之位！”
小哥沒有任何遲疑，神色平靜地開口立誓：
“我張麒麟在此立誓，此二響環若非張家老祖之物，願自削族長之位，逐出宗族。”
張日山閉上雙眼，整個人像蒼老了十歲。
“放開我吧，我交出來。”
小哥鬆開對他的鉗制，站起身來。
張日山從地上爬起，緩緩褪下腕間陪伴了數十年的青銅短環，遞交到小哥手中。
小哥沒有多看。
他徑直轉身走到阿寧面前，將半枚二響環平穩地放到了她的掌心。
就在兩枚斷環邊緣接觸的瞬間，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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