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長白山張家。”
他停頓半秒。
“同意罷免。”
沒有一個人出聲質疑他的身份。
九門主座的表決票至此全部落地。
罷免決議全票透過。
張日山垂手站在原地。
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環視眼前逼至近前的故人，淡淡開口：
“會長虛名，我本就不曾在意。”
“既然這是九門的定數，我交出職位便是。”
他抬起頭，眼神驟然變冷。
“只有一樁底線，你們所有人給我記牢了。”
張日山一字一頓：
“古潼京，絕對不能去！”
包廂內鴉雀無聲。
那個地名下埋著什麼，各家心知肚明。
張日山沒再等任何人的回應。
他轉過身，獨自穿過門檻。
在一眾護衛複雜的注視下，張日山沿著長廊緩步走入陰影。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暗處準備順手解決張日山的人，悄悄鬆開了暗器。
這倒是省了一番力氣。
對張日山動殺心，原因並不複雜。
阿寧與張啟山、新月飯店之間，隔著不死不休的血仇。
這層窗戶紙，是霍老太太私下裡徹底捅破的。
阿寧能接納霍有雪，只因她身上本就流著霍家的血，容貌也酷似年輕時的霍仙姑。
阿寧的父親原姓彭，母親則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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