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衢?”
血袍老人正是墮落者勢力血花教的大教主,他並未見過胡天衢,不過從他身上惡人城的衣裝有所猜測。
“沒有想到大教主還聽說過我,胡某倒是倍感榮幸。”
胡天衢儒雅點頭,微笑著再度發出邀請:“大教主,可否賞個臉,下盤棋?”
“趕著去殺人撿漏,沒時間。”血花教大教主搖了搖頭,轉身從旁邊繞了過去,並未搭理胡天衢。
“大教主,給個面子唄。”
血花教大教主依舊不為所動,從胡天衢身邊繞過去,依舊沒有回應,沒有搭理,甚至腳步都未曾停留。
“大教主,想來你養的那個東西進入最關鍵的蛻變階段了吧?莫要因小失大啊。”
胡天衢沒有回頭,目光盯著棋盤,指尖夾著一顆棋子,而後重重落下。
終於,聽聞這句話之後,血花教大教主終於是停下了腳步,幽幽轉頭,目光如刀,陰森冰冷的盯著胡天衢。
剛剛對於胡天衢的出現和攔截,大教主都不以為意。
胡天衢只有半步聖祖的實力,根本攔不住自己,甚至連一點威脅的算不上,所以大教主並未將他放在眼裡。
可這句話一說出來,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原本不在乎的大教主突然爆發出滔天的殺意,目光死死鎖定著胡天衢。
“你,知道這些?”大教主的聲音宛若九幽魔神。
“大教主莫不是不知曉我的言靈?”胡天衢輕輕一笑。
血花教大教主眼睛眯起,眼眸之中寒光閃爍,手漸漸搭到腰間的大刀之上,“天運指引者......”
“嗯。”胡天衢似乎察覺不到背後的殺意,埋頭於棋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天運指引者窺望未來的能力比天機老人的伏羲八卦圖還要強盛一分。”
“哦,那你有沒有窺見到今天會死在這裡。”
“其實今天我窺見了兩種結局,一種是死亡,另一種是沒有死亡。”
“胡執行官很喜歡說廢話?”
大教主緩緩踱步而來,走至胡天衢面前,眼眸冷漠,俯瞰著這個男人。
“可能吧。”胡天衢輕笑。
下一秒,寒光乍現,大教主的刀已然出鞘,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那你覺得,死亡的可能性大,還是沒死亡的可能性大?”
胡天衢並未慌亂,也沒有反抗,不過這次倒是抬頭了,平淡的盯著大教主,唇齒輕啟:“兩者均等。”
“可是我感覺你今天死在這裡的可能性更大一點。”血花教大教主用力,大刀下壓,只要他念頭一動,就能夠輕易的割下對方的腦袋。
“大教主要試試嗎?”胡天衢嘴角依舊掛著笑容,平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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