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心臟疼，你是不是有心臟病，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季清然難得關心他。
沈景川心裡一暖：“沒事，你幫我揉一下就好了。”
可憐兮兮地說著，還悄悄蹭了幾下。
季清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大哥，不是說好不動嗎。”
沈景川臉不紅心不跳：“腳痠了，有點難受，我換一個姿勢。”
季清然：“典。”
沈景川把她抱得更緊，“好了，快跟我報備一下你這個月做了什麼，有沒有犯事。”
季清然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乖著呢。”
“乖乖”，沈景川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你剛才說食堂的菜不好吃？”
季清然已經逐漸失去意識了，“嗯。”
沈景川再說什麼她都聽不到了。
“小沒良心的。”他颳了下季清然的鼻子，“睡吧，寶寶。”
——
季清然的生物鐘是七點，但是，今早六點半就被沈景川叫醒了。
“還早呢。”季清然眯著眼瞧了眼錶盤。
沈景川捏了捏她的耳朵。
“你今天有早八，家裡到學校還要三十分鐘呢。”
彷彿又回到了她還在上高中的時候。
季清然被他從被子裡薅出來，她仍閉著眼，垂著頭緩神。
沈景川搞不懂，她明明昨晚就睡得很早，不到十點就睡著了，怎麼早上還是這個樣子。
跟照顧小孩似的給她穿上衣服，褲子，甚至還給她梳順了頭髮，紮了一個鬆鬆散散的馬尾。
最後捏著她的鼻子，季清然可算是醒了。
“小川子，給我洗臉刷牙。”
沈景川堵住她的嘴，“你真把我當你奴隸了。”
季清然嫌棄他沒刷牙，輕輕擰著眉頭：“快點，要遲到了。”
沈景川：請神容易送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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