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在樓上貼春聯時就聽到了樓下的聲響。
當然也聽到了季清然的那句充滿挑釁意味的“你報警抓我啊”。
簡直是她的座右銘了。
隨後，聽到了她“噠噠噠”上樓的腳步聲。
“贏了嗎？”
季清然順手把盆蓋在他的頭上，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答對了。”
沈景川嫌棄地拿開盆。
季清然：“你再去買兩張方形的紅紙，我們門上需要貼張福字。”
福到了。
沈景川：“你寫上癮了吧。”
季清然低呵：“快去，別囉嗦。”
翻年就正式邁入八十年代，時代要好起來了。
她手癢癢了，要大作一幅。
沈景川畫風突變：“你看一下我貼的有沒有歪。”
季清然瞥了一眼，緩緩說了句：“沒你屁眼歪。”
沈景川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咬著後槽牙：“我看看你的歪不歪。”
季清然啪在他臉上：“色胚子。”
兩個孩子在沙發上看得開心，也咿咿呀呀地叫起來。
王姨從廚房出來，看了眼季清然寫的春聯，豎起大拇指：“好看。”
“那是。”季清然得意地抬頭，用鼻孔看沈景川。
他拍了拍手掌：“得了，我去買紅紙。”
季清然挪開一張凳子，歪躺在沙發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兩個孩子可算是來了個“大玩具”，開心地爬到了她身上，一個拍著她的肚子，一個戳著她的臉。
祖宗喲。
季清然抓著他們作亂的手，沉下臉：“是不是要折磨死老孃。”
兩孩子根本聽不懂，大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媽媽，嘴角還流著口水，一不小心沒爬穩，雙雙摔到季清然身上，嘴巴啪一下親在她額頭和下巴上，糊了她一臉的口水。
“嗷！”
“你們兩個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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